官方准备依法采取措施时,对方却逃之夭夭,远赴他国,令我们无计可施。
我与她一同踏入了孤儿院的大门,自那日起,我们便结成了深厚的友谊。
后来,一位善良的姐姐告诉我,我被一对慈祥的夫妇挑选中,他们愿意收养我。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心中充斥着迷茫与不安。
我恐惧,一旦踏入新的家庭,我会遭遇如同亲生父母对待我的方式,不仅要承担所有的粗重工作,甚至可能遭受殴打。
在姐姐的鼓励下,我鼓起勇气与他们见了面。我对家暴有着切身的敏感,但对方显然并非那类人。
这个难得的机会让我陷入了纠结,如果我接受他们的邀请,我将被带去一个遥远的地方,而这里还有我唯一的朋友。
那年,我十二岁,而她,年仅十一岁。
最后一天晚上,我推着轮椅来到了后院的草坪上,轮椅上坐着一位抱着白色小兔子玩偶的短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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