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只能做外围,不能教他们知道全盘,除非有特别出色的,才能当做核心。”
郭骡儿想了想说道:“这次赖麻子和潘野做的不错,而且两个人已经向我袒露了心迹,想为大人效忠,我再观察一阵,如果可以就将他们吸收进来。”
“那全凭你。”
“这第四嘛,这些暗地里的事又和拼杀的战兵们不一样,所以可能需要做一些训练,而且也要想想如果这些知道机密的人倘若被俘怎么办,要制定一套完善的极致,人员遴选也要慎重。”
郭骡儿眯了眯眼睛,脸色阴森地说道:“大人放心,只要进了我这一队,我自然会将他们收付的服服帖帖的,哪怕是死也不会向外吐露一句。”
韩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做暗线就要有暗线的自觉,韩林可以对战兵们表现的亲善一些,但对于知道己方众多机密的暗线人员,韩林没办法心慈手软。
他能保证的,就是这些人生前死后的待遇比普通战兵更要高上一些。
“大概就是这么几点,你想好后,同我拿个章程出来。”
“属下定然不会辜负大人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