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看见三轮车飞了出来,林弈躺在了车里,而易安便贴在林弈的胸口上听着心跳。
人命关天,也只能各自发挥主观能动性了,于是乎,各组便都只能各回各家,开上自己这组的小三轮,或是搭乘节目组的载具,后三人一步奔赴向村口。
另一边,易安趴在林弈的胸口上听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弱,胸廓起伏越来越小,就连先前急促的脉搏,都再次慢了下去。
“干吧列!还不能在这里停下啊!”
就像急诊科的医生,不怕病人的心跳快,只怕病人的心跳太慢甚至停了,至少在林弈身上,一旦真的停跳,说明真的药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