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还能有啥,你见的这类人可比我多多了,还能是啥,要么做生意亏的,要么就是赌,尤其后者,多少人因此而家破人亡,十个欠债九个赌。互联网革命后,赌博的变种可尤其多,往小了说,抽卡也是一种赌,往大了说,小国都存在赌国运这一说。”
“不知道,反正和我无关。”易安熄了灯,放着轻音乐,默默地听着。
关门关窗的目的,只是为了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他们听不到车里的动静,可实际上对于易安而言,这样自然是单向透明的,车辆的密封性,对她来说还完全不够,声音依然依稀可辨,开着外循环,气流早就将自己想要的信息都带了回来。
一伙人坐在一起,一开始还只是喝茶,茶喝完了便开始喝酒,稍微有点火气,便一个个都面红耳赤,七八个成年人,反倒是显得没陈今汐一个弱女子能喝,他爹和三四个小喽啰已经喝倒了,为首的那个彭姓男子便开始和剩余小弟轮着灌陈今汐,结局自然也已经注定,一个能再怎么能喝,也打不过车轮战。
喝多了,便开始说胡话,说不定一不留神便将什么乱七八糟的条约给答应了,可若是不喝,说不定现在就得还钱,最可恨的是,陈今汐不仅得一边喝,一边还得忍受时不时来一下的轮番揩油与他们的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