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应该接个旅游的综艺,这样就能一边找地方,顺便赚点零花钱了。”走在会稽的街头,拉着老婆的手,刚从周迅......啊,是鲁迅的故居里出来的金城焕很感慨。
都说有钱人啥都不干都有钱入账,吃喝嫖赌......吃喝玩乐也都能赚钱。金城焕自感不是个有钱人,他和老婆的机票都是用自己的钱买的......这在会稽的吃吃喝喝都是刷的他的零花钱......
“那边有家听说很好吃的臭豆腐,我们快一点!”走在仓桥直街上,李顺圭瞧着什么都新奇。
韩国可没有这种江南水乡的这种底蕴。
前街后河、老台门、青石板,标准的小桥流水。
开店都是老爷爷老奶奶,并不是很在乎生意的样子,看着漂亮的小姑娘过来想要吃臭豆腐还是很开心地动着长筷。
“怎么会有闻着臭吃着香的东西啊!”这段时间的东大行让李顺圭彻底融入了这边,不说别的,至少胃口大开。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金城焕会鄙视泡菜+烤肉了。能天天吃着不重样的美食,有谁会喜欢泡菜呢?
舔着一根黄酒棒冰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盯着炸锅里金黄色的豆腐,金城焕觉得这就是他追寻的烟火气。
刚出锅的臭豆腐,淋上酱汁,点缀上一点酸萝卜,李顺圭直接把手里的黄酒棒冰递给了一旁的老公。
左手拿着黄酒奶茶,右手拿着黄酒棒冰,金城焕很好奇,一个做饭根本离不开黄酒的地方,交警们查不查酒驾呢?
“嗯!就是这个味道!”李顺圭大满足。
之前,臭豆腐都是被当做韩国综艺里的惩罚项目来着,她今天要为臭豆腐证明。
黑色的那种太超纲了,她还接受不能。这种金黄色看起来很像是炸豆腐的,她超爱!
“哇,那边还有腌蟹和醉虾!”臭豆腐吃了两口,腮帮子像是小松鼠一样鼓鼓的李顺圭又发现了新奇的东西。
金城焕很确定一件事儿,酒量不好的家伙们,千万别来会稽。
被拉着走到一家写着斗大的三个字的饭店,李顺圭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偷笑什么。
“这里很奇怪吗?为什么你进来就在笑呢?”不明白就问,李顺圭才不想把问题憋在心里。
“你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吗?”金城焕笑着问道。
每一个中国的初中生,都会接触到那篇神奇的文章。
只是上辈子,他没有机会特地跑到绍兴,去一趟鲁迅的故居,找找欠下十九个钱的孔乙己最后有没有褪下长衫。
谁能想到,这辈子,虽不是绍兴,可会稽的仓桥直街上,也有这么一家孔乙己酒楼。
“您好,一碟盐煮笋、一盘茴香豆,一壶黄酒。”进到酒楼里坐下,金城焕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
他没见到曲尺兴的大柜台,也见着短衣帮靠着柜外站着喝酒,和他一样坐着喝酒的人也没穿着长衫,完全不顾一丝氛围感。
再看看李顺圭,一身青色的旗袍,一副江南女子的装扮,好一副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姐。
他搭配着长衫,手中一把折扇,如画中走出的翩翩少年郎。
“再要一份花雕醉河虾、一份梅菜扣肉、一份绍兴三鲜、一份西施豆腐。”金城焕熟练地点着菜。
“您要只有两位的话,点的可能有些多,我们家分量比较大。”小二打扮的服务生好心提醒道。
“没关系,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李顺圭的歇后语还有待提高。
服务生差一点没喷出来,好在他受过严格训练,一般不会笑。
“他为什么会笑,我说的不对吗?”李顺圭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吃不了兜着走的意思呢,是略带有威胁的意思。可以理解成要你好看。”金城焕帮忙解释着。
“要我好看?是祝福吗?”日常用语学得都是正面的李顺圭对于暗指的威胁理解很不到位。
“啊......不是,是等着瞧的意思!”
“哦,所以我说‘我吃不了兜着走’,就是我威胁我自己?”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所以以后就说‘打包带走’就好了。”金城焕才意识到,自己一个上辈子的中国人,对汉语的专研很不精通......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血统了。
哦,不对......这辈子他是个棒子......是个潜心学习汉语,对东大文化有着深刻了解和爱好的国际友人。
“好可惜啊,这次没有醉膏蟹吃......”李顺圭的注意力很跳跃地转移到了吃的上面。
“时间不对,现在的螃蟹还没长起来,等季节到的时候,我们再来嘛。”金城焕安慰着。
醉蟹倒是有,只是不是膏蟹,少了很多味道。
“你会想吃醉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