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之下,就连他都不敢昧着良心开口声援王海。
林霄依旧懒洋洋地倚靠在远处的院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老头啊老头,看你要怎么解决此事。
葛云沉吟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嗯...这确实是老夫的疏忽,规则未能言明。”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上前,亲手揭开了林霄先前下针的那具人偶身上的白纱布。
人偶身上,从头到脚,每一处代表穴位的红点之上,都精准地扎着一根银针,没有丝毫偏差,完美无瑕。
“这就有些难办了呀。”
葛云摸着下巴,目光在两具人偶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单从穴位准确度来看,你们二人都是分毫不差。”
“时间上嘛,也确实几乎相差无几...”
他看了一眼王海那具只扎了半边的人偶,呵呵一笑,继续说道。
“至于这双穴只扎半边...呵呵...确实是我老头子没有把话说清楚。”
“不过,此事也怪不得这位负责计时的弟子,他做得并无不妥。”
那名先前被王海呵斥的道袍青年,闻言感激地看了一眼葛云,悄悄松了口气。
葛云沉吟少顷,最终一拍手掌,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
“不如我看这样吧,这一场针灸比试,就算作你二人平局,如何?”
此言一出,广场上瞬间响起了好几个不同的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
“我同意师父的提议!”
“凭什么算平局!”
“怎么能这样...这也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