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蓝羽没客气,随手拉开椅子,坐在了裴砚琛的对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其实隔得挺远的。
裴砚琛的专属包厢特别大,桌子自然也小不到哪里去。
是那种可以开一个小型聚会的大包厢。
裴砚琛也不介意她的态度,主动起身坐到了她的身旁。
他刚落座,蓝羽便开门见山地问他:“裴总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裴砚琛轻笑了下,刚想伸手握蓝羽的,蓝羽却轻巧地躲开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关心地问:“最近还好吗?”
蓝羽没看他,只是淡淡地说:“裴总喊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问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无需拐弯抹角。”
裴砚琛也不恼,唇角仍然带着笑意,再次探手,蓝羽想躲开,却被裴砚琛精准预测了她的走向,竟然被对方握了个正着。
“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蓝羽恼怒地回瞪着他:“裴总这是做什么?”
“想你了。”
话落,他的身体朝蓝羽的身上压了过来。
“裴总!”
蓝羽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请你自重!”
裴砚琛被她略微提高的音量震退了些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在审视着什么。
“上次你拒绝我,还打伤了我,小羽,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蓝羽被他的问话给气笑了。
“惩罚我?裴总要是实在气不过,可以去起诉我!”
裴砚琛没接这句话,回问她:“小羽,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
“裴总,听说你最近刚刚跟你的女朋友领了结婚证,怎么扭头就来找我?还对我提这么过分的要求,裴总你是出轨上瘾吗?”
裴砚琛握着蓝羽的手顿了顿,在那双秀色可餐的柔荑上停留了片刻后,一把将人带入了怀里。
“她前段时间受伤了,短时间内不能做剧烈运动。”
刘月受伤,蓝羽当然知道。
但她从来不认为裴砚琛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男人。
可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你松开我。”
她冷声拒绝,却毫无威慑力。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生气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
裴砚琛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物传到蓝羽身上,力道却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侧:“生气了?我又没真的对你做什么。”
蓝羽的身体绷紧,指尖攥起,冷冷开口:“你放开我,我绝不做三。”
“哦?”
裴砚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如果我单身就可以?”
“不是。”
蓝羽轻呼出一口气:“我上次说过了,脏了的男人我不要。”
裴砚琛察觉到她的抵触,非但没松劲,反而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脖颈,气息灼热,却又克制着没有越界:“是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蛊惑:“你看看,我哪里脏?”
蓝羽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依旧维持着冷静:“裴总,你醒醒。你有妻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裴砚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他的手劲是真的不小。
蓝羽被他钳制在怀里,竟然挣脱不开。
他在蓝羽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慢吞吞开口:“嗯,知道。”
裴砚琛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捏了捏:“我正抱着你。”
他的话音刚落,包厢门便被推开。
门口站着的段邵阳和王翊坤看到包厢里的一幕,两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王翊坤怔愣了几秒后,脸色骤然变得阴沉,那森冷的目光,仿佛蓝羽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裴砚琛怎么可以背叛刘月?
蓝羽恬不知耻,明知裴砚琛已经和刘月订婚了,竟然还对其纠缠不休,甚至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他就知道裴砚琛和蓝羽之间不清白,他当初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
他该怎么办?
这件事要告诉刘月吗?
裴砚琛和蓝羽之间早就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丑事,他看得出来,刘月对这件事是不知情的,他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呢?
说出来,他怕刘月伤心难过,不说出来,他心里又憋得难受,也根本不忍心她被裴砚琛和蓝羽闷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