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只是个小县城没转正的小科员,冯文军已经靠着省政府秘书长的舅舅进省政府办了。”
聂倩沉默了。
这么说起来,倒是能理解了,这社会上有太多现实的女人,冯文军有一个省政府秘书长的舅舅,这一条便足以碾压一切了。
聂倩握住刘浪的手:“他靠着舅舅是副省长,才爬上正科的位置,你是自己一步步靠着自己走到了今天的位置,现在你还是开发区的一把手,他只能屈居你之下,这就已经证明了你女朋友就是眼瞎。”
刘浪大拇指摩挲着聂倩的光滑的手背:“我还要谢谢她,如果她不眼瞎,我怎么能遇到你。”
聂倩脸更红了,情思涌动,眼睛几乎含着水滴一样。
忽然门咄咄响起来。
聂倩赶紧缩手,正襟站立。
刘浪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朝门口喊道:“进来。”
冯文军站在整修一新的主任办公室内,心情却无比恶劣,想到在大门口,自己跪在地上,被刘浪拽着领带,那种耻辱感,几乎要气炸肺了,他猛的抓起桌上的笔筒,就要砸出去。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来。
冯文军手停在半空,他将笔筒放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是个陌生号码。
冯文军皱了皱眉头,他这个手机,是私人号码,一般只有熟人才能打进来。
电话响了半分钟,冯文军按下接听键:“喂。”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是冯兄吗?”
冯文军:“你是哪位?”
“冯兄,贵人多忘事,咱们在省城见过面的,我是沐希白,我爸是沐汉南。”
冯文军眼睛一敛,沐汉南在东江谁人不知道,鼎汉集团是东江第一民营集团,控制资产超过千亿。
他跟着舅舅在省政府办工作,自然和沐家有过接触。
不过和沐希白还真不太熟。
毕竟之前在政府办,他只是个小喽啰,和沐希白打交道的机会很少。
“沐少,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冯文军道。
“听说冯兄到武康开发区任职了,我现在就在武康,请了不少当地的朋友,为冯兄接风洗尘。”
冯文军有些惊讶:“沐少也在武康?”
“对,我们公司在武康有项目,我经常在武康,冯兄不会不赏脸吧。”
冯文军心中权衡一二,笑道:“怎么可能呢,沐少的面子,我怎么能不给,你们在哪?”
“晚上,我在隆泰大酒店的凤凰厅,恭候冯兄大驾光临。”
“好,沐少,我下班就过来。”
冯文军挂掉电话,拨出一个电话,问道:“你帮我查一查,鼎汉的沐希白在武康有什么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