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打击,没有让外婆倒下。
她是个无比坚强的女人,一步步靠着以前耳濡目染的经验,拿着打工挣到的钱,去了别的城市,做起老本行生意。
后来,还把生意发展到了国外,可女儿长大后,因为脑子有问题,又被一个男人骗上床,怀孕了。
后来还因为难产而死。
此时的外婆才五十多岁,头发已经全白了。
她就带着外孙女,漂洋过海,去了欧洲,她的晚年,是我陪伴的,还算安详,可是因为年轻时候长期操劳,七十岁不到就去世了。
去世前,她拿着一份报纸,指着上面一个港岛有名的大富豪,说了这个故事。”
此时刘浪已经猜到了。
那个巫溪外婆救下的伙计,肯定就是大名鼎鼎的方四爷。
难怪方四爷看到巫溪时,会那么激动,喊着“临……临……”
原来是琳字。
巫琳的琳。
因为巫溪和巫琳长得很像,方四爷看到巫溪,就会想到巫琳。
“那当年让你外婆怀孕的,就是方四爷了。”刘浪轻声道。
巫溪冷笑一声,没有吭声。
刘浪心想有这么曲折的往事,难怪巫溪对男人的态度会扭曲,她的外婆的一生,就毁在方四爷身上,救了他,因为坏了他的孩子,毁掉了和拿督儿子的婚礼,家道中落,连最后的钱也被方四爷卷走。
而巫溪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孩子,小时候被毒虫咬伤到了脑子,后来又被男人骗,难产而死。
有这样的悲惨的身世。
巫溪没有去报复方家,已经很好了。
刘浪揽住巫溪的肩膀,用力紧了紧。
巫溪看了一眼刘浪,轻声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刘浪摸了摸鼻子,对此,他能说什么呢。
在女人上,他没资格指责方四爷花心,不过他的底线肯定比方四爷强,不可能卷了孤儿寡母的钱,一走了之。
在巫溪家喝了两杯咖啡。
刘浪起身告辞。
巫溪撇嘴轻笑:“怕了?”
“怕什么?”
“听了我外婆的故事,怕留下来担责任?”
刘浪咳了一声:“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既然不怕,你就留下来呗,你刚才不是一直想上来吗。”巫溪挑衅似的勾勾手指头。
刘浪确实被巫溪猜中一点心思,但是巫溪这么挑衅他,他不能弱了气势:“留下来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今晚就睡这儿了,刚才坐明天飞机回去。”
刘浪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巫溪这儿没有他穿的衣服,只好裸着上身,楼层的中央空调暖气很足,倒也不怕冻感冒。
巫溪应该是去楼上洗澡了。
他拿了条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过了许久,他听到一点脚步声,应该是巫溪过来了,床动了动,接着被子被人撩开了,微凉的肌肤贴过来。
鼻息间都是女人身上的沁人香气。
刘浪闭着眼睛假寐。
不是他没胆子,巫溪有这样悲惨的身世,他现在自己身上还有一堆乱麻一样的情事,要是巫溪和她外表一样豪放。
他不介意两人来一段露水情缘,饮食男女,各取所需罢了。
可他知道巫溪在豪放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受伤的小女孩。
就不想再把巫溪扯进来。
耳根子痒痒的。
被人拿头发撩拨着,刘浪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过了一会,巫溪趴在他耳边小声道:“胆小鬼。”
……
第二天,刘浪在巫溪的大床上醒来,面对巫溪嗤笑的眼神,他当做没看见,吃完早餐,就赶着回去的飞机。
巫溪也收拾行李。
“你也要走。”
巫溪道:“对啊,我去内地过年,不行吗?”
“行,你要不嫌弃可以到我家,我家里热闹。”
刘浪能理解巫溪不留在港岛过年的心情,她对方家的厌憎明眼人都看得到,肯定不可能去方家过年,而外婆已经走了,巫溪现在是孤家寡人。
“再说吧。”
巫溪挥了挥手。
两人收拾好行李就前往机场。
五六个小时后。
刘浪落地汉州。
他去巫溪家里取了车,然后直奔汉月山庄,年前去拜访一下乔恩波,聊了聊这阶段的计划,无论乔恩波站不站出来公开支持他。
乔恩波都是他事实上,在官场上的靠山。
如果没有乔恩波,很多事情的推进不可能这么顺利,官场就是一张网,没有人是能独善其身,做成一件事的。
在乔恩波家逗留了半天。
刘浪驱车返回武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