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溪忽然爆笑起来,躺在床上捂着肚子打滚。
刘浪愣了一下,随后脸色迅速涨红,明白自己肯定被巫溪耍了。
“你,你他么……”
刘浪气的三尸神暴跳,明知道巫溪是什么人,他怎么就信了邪。
巫溪笑了差不多四五分钟,才揉着眼角坐起来:“不行了,我眼泪都出来了。”
“笑。笑死你吧。”
刘浪不想再看这娘们得意的嘴脸,开门下楼去了。
回到车上。
断片前的记忆,才碎片般的回忆起来。
昨晚巫溪拉着他真心话大冒险,不敢做就得罚酒,巫溪那癫婆娘,逼着他脱衣服,他自然得反击,于是两人衣服越来越少。
脱到短裤,刘浪不敢脱了,巫溪又逼他去裸奔。
刘浪当然不肯,只能罚酒。
结果就断片了。
刘浪一脚油门,回到开发区,开完会,巫溪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办公室内,刘浪没给她好脸色:“你是没地方去了吗?实在不行,找个妞泡啊。”
巫溪打了个哈欠:“我倒是想,不过你忘了昨晚我们聊什么了。”
刘浪揉了揉还有些宿醉后遗症的脑袋。
想起来了,确实要组建一个专业团队,参与到收购中。
毕竟炼钢线非常复杂。
巫溪肯定不行。
他说道:“那走吧。”
两人离开办公楼,直奔康盛钢铁,到了那里,刘浪叫来了周东阳,蒋建,姜伟等人,聚集在办公室,巫溪把希维尔抛售炼钢线的情况说了一遍。
周东阳等人听了,立刻精神大振。
他们作为钢铁公司的骨干,自然知道公司目前陷入瓶颈。
而这样一条技术先进的生产线,足以让康盛再上几个台阶。
从一家小规模的钢铁公司,一跃成为省内排名前五的钢铁公司。
开了半天会后。
决定由康盛这边,先组织一个十来人的团队,以巫溪公司的名义去法兰西进行前期考察,接洽,确定炼钢线的情况。
时间紧,任务重。
这边开完会后,巫溪就着手准备去开曼注册公司,她是港岛人,以前在港安就经常做这些工作,开曼群岛是离岸避税的天堂,所以很多国际公司都是在那边注册。
一个星期以后。
巫溪已经把公司注册好,并且带着团队先前往法兰西。
不久后,陈嘉文也离开了武康。
前往法兰西。
陈嘉文是作为巫溪公司合伙人的身份前去和希维尔公司谈判,他在欧罗巴读书多年,在那边认识不少朋友。
刘浪几乎每天都和巫溪电话,远程关注收购的进展。
谈判的过程十分波折。
希维尔那边已经和南美公司达成初步意向,无意将炼钢线转售给其他公司,尤其这家公司还是由港岛人控制的。
不过巫溪和陈嘉文在商业上都十分老练。
尽管巫溪那边通过安娜的关系,接触上一个温台尔家族的成员,私下送了两百万美金的礼物,陈嘉文则找到了几个同学帮忙。
但是谈判的进展始终无法推进。
巫溪这边已经把价格推高到了五千三百万美金。
这已经是他们目前能融到的资金极限了。
但希维尔公司,依然决定将钢铁产线转让给南美国家。
这让巫溪有些沮丧,她低估了地缘政治的影响,在和刘浪的通话中已经流露出放弃的意思,毕竟这边的筹码已经用尽了。
刘浪不愿放弃。
为了这条钢铁产线,他们已经扔了几百万美金下去,如果引进失败,不但这些钱全部打水漂,也会让康盛失去一个脱胎换骨的机会。
“你再等等,我亲自过来一趟。”
刘浪向县委请了假。
元旦一过,天气一天冷冽过一天。
北风如刀。
一月三号,雪籽噼里啪啦的打在车窗上,天气十分恶劣,刘浪却在这一天从武康赶到汉州机场,乘上一架前往巴黎的航班。
希维尔公司位于法兰西南部的兰特城。
汉州没有直达兰特城的航班。
所以需要到巴黎转机。
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转机,刘浪终于在十三日深夜抵达了兰特。
兰特是法兰西第三大工业城市,曾经这里工业无比发达,产业囊括了矿产冶炼,汽车制造,军工,化学,占据了法兰西百分之二十的工业产值。
不过随着欧罗巴制造业的衰退。
第三世界工业的崛起。
兰特的工业就在不断衰退,尤其是汽车工业,兰蒂斯集团去年大幅亏损,已经变卖了好几个品牌,现在整个兰特都在向金融旅游等第三产业转型。
兰特机场。
刘浪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