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像某位恶少调戏良家妇女。
舒蕾脸色滚烫,连让开两步:“巫小姐,您刚从国外回来,玩的开心吗?”
巫溪伸了个懒腰,那极其傲人的前胸被顶的愈发夸张,她漫不经心的道:“还行吧,就是缺少一个玩伴,下次你跟我一起去。”
舒蕾干笑一声:“我还要上班呢,哪有时间。”
“我是老板,放心,陪我出去玩,不会扣你工资,我还会给你加钱……”
刘浪不忍心再看舒蕾被调戏下去。
拉着巫溪往里走:“行了,快进去吧,一会陈嘉文就来了。”
两人要了一间包厢。
唱了一会歌,巫溪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对,我在里面,你等会让前台带过来就好了。”
放下电话,巫溪道:“陈嘉文来了。”
刘浪立刻站起来:“我回避一下。”
“你躲什么?”
刘浪压低声音:“陈嘉文看到我,能放心进你的套,你单独见他比我效果好多了,放心,我就在外面,他要真的对你动手动脚,我马上进来揍丫的。”
“放屁!”
巫溪被刘浪气笑了,作势踢他:“你以为个个都是你这种臭流氓,我虽然不喜欢陈嘉文,但人家人品学识,哪个不比你强多了,你才动手动脚。”
刘浪笑嘻嘻的出门。
躲到过道拐角处,过了一会,看到陈嘉文被舒蕾带进来,进了巫溪的包厢。
过了一会,舒蕾走出来。
刘浪朝舒蕾招招手。
舒蕾有些诧异走过来:“刘书记,你怎么在外面?”
“舒蕾,你这里有男服务员的衣服吗?给我换一套,顺便拿个假发套给我。”
“啊?”
“别啊了,快去。”
舒蕾虽然一万个问号,但是刘浪的要求,她不能不听,带着刘浪去换衣服,又带上一个假发套,还用眼镜装饰了一下。
这样在包厢灯光昏暗下,几乎就认不出来了。
“等会你把酒和果盘给我,我去送。”
刘浪和舒蕾道。
舒蕾也不知道刘浪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人家是和巫溪一起来的,巫溪肯定知道,便点点头。
过了一会,一个带着眼镜的服务员,端着酒水果盘进了包厢。
包厢内,巫溪神态慵懒,倒是陈嘉文略显拘谨,坐的端庄笔直。
看到进来的服务员是个男的,巫溪撩了一眼,下一刻,她的视线微微收缩,指着一瓶黑桃A道:“服务员把酒打开。”
“好的,小姐。”服务员的嗓子十分低沉,侧着身子开酒。
巫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意味深长的一笑,等服务员把酒倒好,她撇嘴道:“等会你就在那边站着,帮我们服务。”
“呃……好的,小姐。”
等服务员站到一旁。
巫溪才把桌上的酒杯拿起来,朝着陈嘉文举杯:“kevin ,咱俩也挺长时间没见了吧,听说你都跑武康来工作了。”
陈嘉文连忙拿起酒杯,和巫溪碰了碰:“cheers,对,我爸说我缺少对内地的认知,让我来学习学习。”
巫溪:“那也不用跑到武康这个小地方吧。”
陈嘉文额了一声,有些沉默。
巫溪眉毛一挑:“该不会是上次被那个刘浪说了一顿,觉得不服气,特意跑过来和他打擂台,要证明他不如你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因为他跑过来,绝不可能。”陈嘉文矢口否认。
“是吗?”
巫溪翘着大长腿,瞟了旁边的服务员一眼:“还不来倒酒,没看到酒杯空了吗?怎么做服务的,一点眼力都没有。”
“哦哦,马上。”
服务员低着头,过来倒酒。
巫溪一巴掌拍在服务员结实挺翘的屁股上:“身材不错嘛,你们这个夜店,少爷的水平不低啊。”
刘浪手一歪,酒撒出去。
连忙抽出纸巾擦酒,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客人,我不是少爷,我就是普通服务员,您需要少爷的话,我去叫经理帮您安排。
“我看你就不错,还怕我出不起台费吗?来,坐下陪我们喝酒,我给你三倍台费。”
巫溪吊儿当啷的调戏,伸手拉住刘浪。
刘浪连忙躲避,又不敢动作太大,怕让陈嘉文看出来,一边压着声音推拒:“客人,我不陪酒的,请您自重。”
陈嘉文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巫溪,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聊吗?”
巫溪这才松开刘浪的胳膊,坐回沙发上,一只脚斜跪在沙发上,笑道:“差点忘了,好久没出来玩了,憋太久了。”
陈嘉文脸色一抽,不过他打小就知道巫溪有多野。
自动忽略她话里的大量信息,问道:“你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