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好。”
灰白头发的人捏了捏林雪娇嫩的脸蛋:
“你要知道,政治,不是你那些狐朋狗友玩的明白的。
你这次,没有提前告知我,就擅作主张,我很生气。
翅膀硬了,想自己飞,我懂。
幸好白筱蝶没有出大事,不然连我也很可能被你拖下水。”
“老板,我以后不敢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
“谁动的手,处理干净,这件事,即使白筱蝶没有出大事,也必须要有一个交代,现在白筱蝶还在医院躺着,我不知道乔恩波知道没有。
但是高良就是乔恩波带出来的。
抓不到凶手,这件事不可能结束。
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我明白。”
……
一个小时后,林雪从浅水湾出来。
她坐在车里,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传来一个声音:“喂。”
“事情没做成,还露了马脚,把尾巴断掉吧,干净点,给警方那边一个交代。”
对面呼哧半天,怒道:“又让我断尾,上次死了三火,现在又要搞老魏,你们是想把我左膀右臂全部卸干净,然后再卸磨杀我这头驴吗?
去你妈的xxxxxxx。”
对面破口大骂了半天 。
林雪一言不发,等对方停下声音,她才淡淡道:“发泄完了吗?丁总,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难道你不明白船翻了,你要死,我也要死吗?
老板发话了,这件事,必须断干净。
做不做,随便你。”
对面半天没吭声,然后嘶哑道:“怎么断?你也知道老魏不是三火,那家伙有时候让我都害怕,我要搞死他,没那么容易。”
“你丁阎王,现在改当善男信女了,连个人都杀不明白,那你趁早还是收摊回家养老吧。”林雪嗤笑一声。
对面啪的挂掉电话。
丁阎抓起桌边的一根高尔夫球棍,用力的砸着桌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后,桌上的电脑电话全部碎成了一块块残渣。
外面听到声音,有人推门进来。
看到这一幕,脖子一缩,又想关门。
丁阎冷冷道:“刚子,进来,把门关上。”
龙刚弯着腰进来,到丁阎的边上:“大哥,发这么大脾气,谁又惹你了,我去砍死他。”
丁阎看着龙刚:“刚子,你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吧。”
“对,十九年。”
丁阎抽出一根烟扔给龙刚,然后自己点了一根,仰头看着天花板:“十九年了啊,当年我还是个菜市场卖鱼的,当时你和三火跑到我这里敲诈……后来,你们跟了我,咱们一步步,从一个鱼档,发展成了武康最大的娱乐公司。
这么多年,钱是赚够了,可是三火,王成都不在了,要是能回去,真想回到当年带着你们卖鱼的日子啊。”
龙刚眼圈红了:“大哥。”
“做咱们这行,回不了头,手上沾了血,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呵呵,刚子,你后不后悔?”
“大哥,我不后悔,当年我妈要不是你把鱼档抵押出去,凑够了手术的钱,老太太早十年就死了。
大哥,好日子咱也享受过了,这辈子没白来,你要是有什么难处,跟我说,刚子豁出命也帮你干了,是不是又是姓刘的那小子,明天晚上我去蹲他,砍死丫的,到时候枪毙我,跟大哥你没关系。”
丁阎摇了摇头:“不是他。”
龙刚愣了一下,他知道帝王宫是大哥的心血,胡三火也是刘浪害死的,可是那姓刘的是官,大哥不敢动。
他敢!
只要除掉姓刘的,大哥的麻烦就会迎刃而解。
可是现在大哥说,不是他。
“谁?”
“老魏!”
龙刚愣住了:“老魏,他不是大哥你的人吗?”
“老魏,不像你们,那小子养不熟,而且,他犯了事,动了不该动的人,现在满城风雨,警察那边一直在抓人,抓不到人,这个案子结不了。”
“那让老魏跑路不就行了,以前咱们都是这么干的,东南亚那边有我们的生意,让他过去待个一年半载的。”龙刚道。
“不行。”丁阎道:“跑了没用,这件事不给交代,火就会烧到我们头上,而且,他现在越来越不受控制,前段时间,在金州又搞死了我一个生意伙伴的儿子。”
龙刚脸色有些不自然:“大哥,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丁阎摇了摇头:“你要是做不了,我让别人办吧,我知道你讲义气,让你对自己人动手你下不去手。”
“别,大哥,还是我来吧。”
龙刚咬牙道:“老魏不好对付,其他人我不放心,既然动手就不能留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