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不一会儿,福伯那略显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他稳步走进,垂手而立,恭敬地等待着朱樉的吩咐。
“吩咐下去,三天后我要与皇太孙去祭拜欧阳伦。”朱樉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平静却又透着几分深意。
“是,殿下!”福伯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微微欠身,领命后便退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
朱樉独自一人站在书房中央,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唯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祭拜,敲响了无声的前奏 。
随后朱樉负手在房间中缓缓踱步,脚步沉稳却又带着几分急切,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却似踏在他自己的心尖。
他微微仰头,目光透过雕花窗棂,望向那被夜幕笼罩的苍穹,眼神深邃而又透着一丝狡黠。
“鱼饵挂上鱼钩了,就是不知道这次的鱼大不大?”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期待。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恰似一位运筹帷幄的猎手,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