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烧,伸手一把抽出一旁的鸡毛毯子,快步上前,一边抽着朱樉,一边质问道:“我问你,你们何时知道此事的?”每一下抽打,都带着她满心的委屈与气愤。
“半个月前。”朱樉咬了咬牙,忍着疼痛,如实答道。
“好啊,”马皇后眼眶泛红,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合着你们父子三人就把我一人蒙在鼓里是吧!你们父子三人讨论的军国大事,我基本不参与,可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经历过朱雄英的事情后,马皇后对家人越发珍视,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己被最亲的人排除在外,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翻涌,手上的力道又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是不是你们都嫌我老了,都觉得我可有可无,”马皇后越说越激动,最后近乎嘶吼道,“我自己搬回凤阳让你们行不行?” 整个寝宫回荡着她的质问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