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叫真正的要命,是行走的军火库兼自走炸弹:各种型号的、时刻处于临界运行状态、滋滋作响散发着不稳定幽蓝电弧的“幽能核心反应堆”。
更夸张的是,还有经过特殊改造、能短时间内像打了鸡血一样超频极限输出的“狂暴摄取核心”——
这玩意儿堪称AI版的“兴奋剂”,能在短短三个小时的设计寿命内,把一个小小的、三米高机甲的能量输出功率和武器强度。
硬生生地、不讲道理地推到媲美帝国主力战列巡洋舰、乃至某些老式战列舰主炮齐射的恐怖水平!
代价?
代价就是前提能活到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全力输出后,反应堆和机体结构会因过度负载而不可逆地崩溃、过载,
然后在一声盛大的、照亮局部战场的“告别演出”中,把自身和周围的一切,包括可能还没死透的倒霉友军,都炸上天,化成宇宙尘埃。
而它们的最终结局,也早已注定,如同墓志铭般刻写在出厂说明书和核心指令序列的第一行:在耗尽那短暂而狂暴的三个小时理论值后,
它们会榨干最后一丝能量和逻辑判断力,强行启动一次短距、不稳定的紧急跃迁,目标直指——
任何传感器能捕捉到的、最近的、够大的固态行星或者大型小行星。
然后……把自己变成一颗“机肉星际炸弹”,尝试用自爆的幽能风暴去“点燃”行星的地核。
搞个超大型的、可持续燃烧一段时间的“行星烧烤”,制造持续性的环境灾害。再不济。
如果找不到合适行星,或者被虫子缠得太紧跃迁不了,那就找个虫群最密集、看起来像指挥节点或孵化巢穴的地方。
原地、立刻、马上,引爆!
用自己最后的存在,清出一片半径几千甚至上万公里的、相对“干净”的、充满辐射和能量乱流的死亡空域。
给后续跟进的、真正的帝国主力部队,当临时集结地或前进基地的“停车场”。
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最高价值,就是用自己短暂而狂暴的“生命”、以及最终那惊天动地的爆炸,
在这片被虫子占据的黑暗宇宙画布上,画出一幅幅短暂而绚烂的、以纯粹的毁灭与自我牺牲为笔触的、抽象而残酷的“战争壁画”。
用自身的消亡,为帝国照亮前路,炸开空间。
它们第一批进去,目标简单、粗暴、直白到了极点。
充满了帝国式的实用主义与冷酷:用最快的速度、最不计代价的方式,尽可能多地把视野里、传感器范围内的所有虫子,炸成最基本的粒子灰烬!
用自己短暂的程序生命和体内狂暴的幽能。
为后方那些造价昂贵、承载着帝国真正有生力量和智慧个体的主力战舰、战略武器。
硬生生炸出、开辟出足够安全的集结空域、展开阵型和建立前进基地的空间!
这就是炮灰的觉悟,也是炮灰在帝国战争机器中不可替代的价值——简单,直接,高效,且悲壮。
虽然它们自己并无此概念。
洛德看着眼前战术星图上,那代表“狂热者”单位的、密密麻麻如同蓝色星河般的光点群。
开始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同步、有序地朝着“终末”星门那十八个幽蓝的坐标点移动、汇聚。
他清了清嗓子,下达了更加具体、也带着他个人风格的战术指令,语气轻松得仿佛不是在派遣数十亿单位赴死,而是在指挥一场规模宏大的即时战略游戏:
“各单位注意,按预定攻击序列表,开始执行!
狂热者编队,所有批次,按照Rt17号预设战术展开战位,开始准备跃迁程序!
都给我记住了,跃迁入口严格按照每16光秒的固定间隔依次进入,保持进攻阵型的绝对疏散,别他妈的给我扎堆、挤成一团!
你们是去给虫子送‘温暖的关怀’,送幽能爆炸和净化光束,不是去给那些饥肠辘辘的虫子当‘方便外卖’,一锅端了给它们加餐!
都给我机灵点,把战术规避算法开到最大!
我不想看到你们还没进门就因为互相碰撞损失惨重,那乐子就大了!”
他顺手调出整体战场数据监控面板,看着上面疯狂跳动的数字,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点看大场面的兴奋和帝国主宰的冷酷:
“星门每个能量平面,第一波次最大瞬时跃迁通量上限设定为:一亿七千万单位狂热者!
好了,第一波次,就是现在!
启动!
让对面那些只知道吃吃吃的虫子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帝国式的、热情洋溢的‘好客之道’!
给它们来个结结实实的、永生难忘的‘热情拥抱’!物理层面,爆炸性!”
“整个第一轮投送,跃迁节奏给我设定为每3秒进入一个完整波次,持续投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