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这玩意的温度上限的难度约等于让陛下在一分钟内学会绿毛蛇的知识含量。
而且这玩意属于是算力翻上一倍,控制难度跟着翻上一倍的那种。
至于功能消耗?简单来说,这玩意一秒直接消耗一单位的幽能,也就帝国能财大气粗玩这玩意了。
毕竟这玩意可一点都不小,这只是内部而已,外面还有一大坨服用呢。
简单来说,帝国财大气粗,直接给他们批了一颗直径约为3000公里的纯机械卫星,用来当做计算实验室。
这里九成的位置都塞着计算设施,剩下的一成基本上都是能量。
虽然当时洛德知道这一切,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给你们送俩卫星,你们能算的更猛点不?”
当时某位绿毛蛇直接发飙:“如果你想看着帝国首席执行官一半的分身,直接烤糊了,您可以试试。
对了,陛下,记得把供能限制关了。
“说白了,”某个塔维尔分身曾向一位好奇的使徒工程师解释,“咱们这主机不是在‘算’问题,而是在‘找’答案——它同时演化所有可能的计算路径,然后直接从结果库里把正确的那条‘拎’出来。
所以你看它算得飞快,但能耗也高得吓人,因为它在平行处理几乎无限种可能性,就像同时点燃无数个宇宙的蜡烛,只为照亮其中一个角落。”
那位使徒工程师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这不就是作弊吗?
跳过过程直接要答案?”
分身耸耸肩:“能作弊也是一种本事。而且我们也不是完全跳过过程,我们只是……把过程压缩到了极致,并用一种更高效的方式‘体验’了所有过程。
/这就像你知道1+1=2,不需要每次都掰手指头数一样。”
现在,整颗卫星里那几十台作为主计算节点的“主机”,其中好几台的实时负载图表都已经飙红,达到了设计冗余的极限。
现在整个卫星内部的温度怎么说呢,已经达到了区区734度了,对于这群天才而言,还是能苟着的。
超导线路在极低温下本该无声运行,此刻却因为持续的、超高强度的能量与信息流通过。
导致局部热点无法及时消散,发出了细微但令人不安的“嗡鸣”甚至偶尔的“噼啪”声,仿佛是机器在痛苦呻吟。强大的散热系统——
由量子潮汐停止循环和定向能量辐射阵列组成——正发出如同垂死巨兽般的全力轰鸣,试图将那些堪比恒星核心的温度带走。
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一种高频的震动和低沉的噪音中,空气因为热浪而微微扭曲,让人呼吸困难。
帝国的运算主机内部的不少关键节点的超导线路,已经在过去一个月里因为反复的瞬时过载,“爆”了好几次了。
不是什么永久性失效的“爆”,就是字面意思的过热过得太猛,超导状态瞬间崩溃,电阻激增,局部产生高温等离子体。
字面意义上的“变雷了”,闪出一团电火花甚至小范围熔毁。
紧急抢修就没停过。
甚至有时候直接半颗卫星全炸了,帝国还得重新给他们拉一颗过来。至于洛德?则是亲切的表示:“你们慢慢炸,反正帝国已经给这玩意造的,最起码十颗了,虽然都没启动吧,你们也没有办法,一口气全用上!
没事,现在还在造着,正在以一周一颗的速度下着,不够的话,可以再提一倍的速度,一周两个,可以跟下饺子一样哦!
甚至因为这是玩意,上个月才刚刚批准,所以后勤线还没有完全搭好,以后彻底搭好的话,大概就能成为任何一个中型部队拥有的标配制式玩意。”
至于这玩意的资源消耗?如果不去算那些各种黑科技的话,纯质量也就只需要把一两颗金属行星给掏干净而已。
这种级别的在其他文明的巨型构造在帝国眼里都算基础建设。
至于那些核心黑科技?
特别是信息-虚空双缝量子计算晶体?这玩意的产量,目前一个月只能做上几百公斤。
反正一颗卫星最多也就装几十公斤,还是够用的。
维修队的人们已经练就了在五分钟内更换一段复杂线路的“绝活”。
但他们脸上也都写满了麻木,仿佛在说:“又来了,今天第几次了?”
甚至有一个被临时抽调过来支援的、隶属于轨道部队的使徒,一种专精于重型工程和危险作业的高级使徒型号。
现在已经被某次意外的线路故障产生的电弧炸得满脸虚拟形象黢黑,活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
但他依旧吭哧吭哧地、毫无怨言地挥舞着多功能工程臂,在更换一段刚刚因为过载而冒烟、甚至还在发红的超导线路和冷却管道,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毕竟使徒没有痛觉,只有任务优先级,只要核心处理器没受损,外壳烧黑了换个皮肤贴图就行。
他一边熟练地断开旧线路、接上新管线、用冷焊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