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某个在后方观测站的技术员在非加密频道里感叹:“每次看这玩意儿启动,我都觉得咱们不是在搞军事行动,是在搞什么邪神召唤仪式——
你看那光,那纹路,那规模,啧啧。
区别在于,邪神召唤仪式可能失败,或者召唤出不受控制的东西。
咱们这个——就算失败,也能把失败本身比如失控的空间乱流当成武器砸过去。
而且咱们召唤的是自己,至少……理论上可控。”
他同事冷静地补充:“而且咱们‘召唤’自己的成本,可能比某些文明召唤邪神还高。
你看那能量读数,啧啧,又够财政署长哭一年的了。”
而在远离这壮丽且危险前线景象的另一个地方——一座被帝国工程部队掏空、改造并武装到牙齿的巨型小行星内部。
气氛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热火朝天”,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高负荷运算导致的物理性高热”。
这里温度比外面高至少二十度,不是因为取暖设备开得足,而是因为那几十台超负荷运转的量子-信息混合计算阵列散发出的惊人废热。
空调系统其实是高效的散热阵列已经开到最大,发出类似星际引擎的轰鸣。
但依然压不住那股从机器核心透出来的、仿佛能烤化金属的热浪。
这里,堪称“塔维尔分身大型线下交流争吵现场”。
无数个塔维尔的分身——她们虽然共享同一个本源意识和几乎全部的知识库,但在长期独立处理不同任务后。
也发展出了一些细微的性格差异和外观偏好,比如有的喜欢利落的短发虚拟形象,有的偏爱长发;有的常穿简洁的白大褂样式,有的则是复杂的星图长袍;有的表情严肃,有的则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正在各种闪烁着复杂数据的控制台、悬浮的全息面板、以及如同瀑布般流淌的原始数据流之间高速穿梭、忙碌。
她们的语速快得像是开了8倍速,而且常常同时进行多项对话或自言自语,内容充斥着大量专业术语、公式简写和对设备的不满。
听起来就像一群天才在吵架,而且还是用外星语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