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上前线的也都是去旗舰,最起码也得是非常珍贵,后期入场的军舰,帝国还不至于无聊到让我们这种看见个虫子都能吓尿裆的人上去送死。”两个工程师直接开始坐到一起,一边干着活,一边嘟囔着。
“到底是战争物化人,还是人在物化战争啊?”
“回头你真死的时候就不该这么说了,帝国发的一个月的奖金不比你搁老家干半年强啊?”
“话倒没错,多攒点钱吧,唉,我们那边支持一夫多妻,六个妻子,18个孩子,要不是帝国给力,还真养不起。”
“羡慕你们这群鼹鼠人,真能生啊我们文明支持一妻多夫,像我这种没钱的都轮不上我上唉,连个孩子都没。。”
就在这个时候,队长骂骂咧咧走了过来:“搁这说啥呢?
快干活,我知道你们在想啥,咱们说是叫参军参加战斗,实际上我们就是干后勤军的。
帝国真正的士兵是AI,是自行单元,是使徒,你文明100亿人加起来的,有人家使徒一炮能崩碎一个星球厉害吗?
能让你螺丝打上都不赖了,还想那么多呢,毕竟隔壁营的好几个小时候都是捡垃圾桶长大的,现在不是吃香喝辣吗?
所以啊,咱们是零件,真正的士兵是使徒,毕竟,那个叫什么来着?
永远不要拿出真本事——否则会让人知道你没什么本事。
咱们能搁这呆着,纯属是帝国防止附庸内部搞乱子,以及需要我们进行一点最基础的敲代码。
其实帝国有没有我们都一样,是我们需要帝国而不是帝国需要我们,帝国要是真不想要,我们把我们的母星一炸,想吃多少吃多少。
咱们不是来打仗的,咱们是过来上工的,行了,干活干活。”
“说的也是,现在帝国,统治阶层本来就是使徒,咱们这帮附庸能干上点活都不赖了。
毕竟我小时候家里还是蒸汽时代的,现在跟着帝国都能殖民恒星去了。”
潘多拉,帝国皇帝洛德的姐姐,帝国军事力量的最高实质指挥者与战略大脑之一。
另一个大脑可能更偏向于“随心所欲”和“干了再说”。
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她那艘专属旗舰——“血歌公主号”星球要塞——
那为数不多的、装甲相对较薄、安装了高强度观测舷窗的指挥塔顶端观景平台。
这里几乎是这艘直径上千公里的超规格级移动要塞上。
唯一能不用透过传感器、直接以肉眼或视觉增强装置观察到外部真实星空的地方。
这艘船的设计理念更偏向纯粹的火力投射平台与坚固到变态的移动指挥所。
对外观测和乘员观景体验并非优先考虑项,大部分信息通过无数传感器获取并合成。
毕竟这是一个直径上千公里、内部结构复杂得像巨型迷宫、大部分区域都是实心复合装甲、层层叠叠的武器阵列和轰鸣的动力机构的超巨型构造体。
其体积足以和某些较小的天然卫星相抗衡,哎,至于质量嘛,那说是类地行星都是太温柔。
及个别区域的密度堪比中子星。
说它是“战舰”都有些委屈它了,它更像是一座被强行赋予了超光速机动能力的、武装到牙齿的金属战争行星。
或者一个会移动的、脾气不太好的恒星系要塞。
它静静地悬浮在集结舰队的核心区域,被无数大小战舰如同众星拱月般环绕着,如同兽群中沉默而致命、光是体型就足以让敌人胆寒的头狼。
偶尔有小型巡逻艇或侦察机从其庞大到遮蔽星光的阴影下快速掠过,显得渺小如尘埃。
仿佛随时会被这巨兽无意中散发的能量波动吹飞。
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标枪,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属于生物的情感波动。
只有冰冷、纯粹、高速闪烁的数据流与复杂数学模型的光影在其中倒映、流转、碰撞、湮灭。
她的意识此刻通过最高安全级别的连接接口直连核心算力,与“血歌公主号”那堪比一个中等文明总计算力的舰载主机阵列深度耦合。
更进一步,她的部分核心思维线程直接接入了帝国战略级的蜂巢思维网络主干道。
她正在以超越任何生物脑、甚至大部分常规AI的极限速度。
进行着多线程、多层级的超大规模战役运算与实时推演。
无数种敌我行动的可能性分支像树状图一样在她的意识中飞速展开、模拟、碰撞、根据最新情报进行权重调整。
每一个已知的帝国作战节点,从主力舰队到单艘放出去的侦察艇,从使徒军团到刚刚激活的自杀无人机集群的状态参数被反复调取、优化、注入新的指令。
针对“长廊”虫群已知特性以及可能的大量未知的的数百种针对性战术指令集被快速生成。
比对数据模型、再精炼、剔除低效方案。
后勤补给线的每一个脆弱点被高亮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