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舰队不可或缺的“神经末梢”和“灵活拳头”,有时候也客串一下“炮灰”和“诱饵”。
这些新锐战舰的涂装相对统一,闪烁着帝国标准白色或偏灰的哑光光泽,舰体线条流畅。
透着一股干练和量产化的冷感美感,或者说工业美感。
新锐战舰的船员或AI核心则更注重效率和协同作战数据链,没那么多“传统”包袱和“祖上阔过”的感慨,一切以任务完成为最高准则。
无数的补给舰、工程舰、大型运输舰,此刻如同忙碌到了极致的工蜂。
在舰队集结区域与后方后勤枢纽之间穿梭不息,织成了一张密集的物流网络。
它们庞大的货舱内,装载的不是常规物资。
而是一罐罐经过高度提纯、压缩到近乎固态的幽能结晶,或者直接就是液态的、闪烁着危险紫光的幽能流质。
这些珍贵的能量源,通过粗大得足以让小型穿梭机在里面飙车的能量传输管道。
如同给巨兽输血般,直接灌注入主力舰那如同无底洞般的能量舱与主反应堆。
在一些超大型的新建或紧急启用的船坞内部,工程师们甚至采用了更“疯狂”、风险也更高的灌注方式——
他们直接通过不稳定的跨空间临时传输技术,从帝国控制的、少数几个天然幽能富集区的井。
通常是某些特殊宇宙现象或古老遗迹附近,这些地方幽能浓度高但环境极其恶劣。
特别是之前创是炸的那片区域,简直是插井的天生的好地方。
“扯”过来一条临时的、能量波动剧烈得像癫痫发作一样的幽能“导管”。
如同给亟待出征的战舰直接插上来自能量源泉的“输血管”,进行最高效、最直接的能量“注射”。
尽管这可能导致船坞内部空间不稳定、能量泄露的风险剧增,偶尔还会引发小范围的幽能风暴,把附近的工具和设备吹得到处乱飞。
还好,这里的人都不傻,都知道穿上防护服基本上都是自行单元过来,毕竟就这样的辐射量,普通生命几秒就嘎,一分钟就变泥。
幽能的光芒在管道和反应堆中奔流咆哮,将周围的空间都映照出一种不真实的、不断变幻的紫色和蓝色。
空气中或者说,舰内加压环境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能直接往脑子里钻的“信息余味”。
负责灌注的工程师们都穿着最高等级的能量防护服,活像一群宇航员,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会感到轻微的头晕、耳鸣甚至出现短暂的幻觉——
幽能这玩意儿,对凡物心智确实不太友好,属于典型的“好用但有毒”。
庞大的航空甲板内部,景象同样令人窒息,充满了机械的精密与临战前的肃杀紧绷感。
在那些高达数百米、纵深数公里、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型机库里,无数地勤人员。
包括人类技术军官、其他种族雇工、以及数量更多的、动作精准迅速得像开了挂的自动化机械臂与无人机,
如同最精密钟表内的齿轮,正在为成千上万的舰载机、炮艇、轰炸机、侦察机做着最后的出战准备。
挂载重型反舰导弹,那玩意儿比战斗机本身还大。
填充磁轨机炮的乌金弹链,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不绝于耳。
检查能量武器回路的稳定性,测试时激光束在黑暗中划过,照亮一张张紧张的脸。
测试矢量推进引擎的每个喷喷出的热浪让空气都扭曲了。
校准火控与通讯系统,通讯频道里满是简短的确认口令……
各色指示灯的光芒在昏暗的机库中汇成一片缓缓流动的彩色光河,映照着忙碌的身影。
每一架战机,无论大小,都被地勤小组以近乎虔诚,或者说,对即将到来的恐怖消耗率的深刻认知的态度,细致地检查、调试、再检查。
因为它们将是舰队最外围的利爪与獠牙,是保护巨舰免受敌方小型单位“跳帮”袭扰的屏障。
也将是接敌后消耗速度最快、战损率可能高到让统计官麻木的单位之一。
机库中回荡着各种机械运转声、能量充填的“滋滋”声和简短的通讯口令,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充满紧张感的“战前交响乐”。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抚摸着座机冰冷的舱盖,虽然自己完全不会坐上去,也会在后方操作,但是多少有点奇怪的感觉。
对旁边正在满头大汗检查弹链是否卡涩的地勤军士长说:“老兄,检查仔细点啊,我这趟干活,这个月的工资可就全指望它了。”
地勤军士长头也不抬,手里的工具动作飞快:“放心,这架‘飞蝗-III’型我刚从头到脚摸了一遍,零件比你的体检报告还清楚。
活着回来,记得请我喝一杯合成乙醇,要纯度高的那种。”
“一定!前提是我能活着回来……”
而使徒军团的备战,则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