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愿意为此献出生命。他们不是渣滓,不是燃料,不是实验品。
他们是……我所爱的、追寻我光芒的‘孩子’。
是遥远星海中向我挥手的温暖存在。
生存是文明自己争夺起来的权利,而仁爱是我们天生的责任。
他们的种族源头或许由某位神明亲手创造,而他们个人为了朝圣于我或其他神明而献出一切。
所以,对于那些在朝圣半路上牺牲的、被我感知到的朝圣者,我一般会亲自处理他们的灵魂残响,
送他们安稳、平和地进入宇宙轮回,相当于提供豪华VIp转生服务,安排个好胎,前提是宇宙有这机制的话。
没有的话,要么扔到其他宇宙投胎,要么拉走做我的手底下的半神,帮我干点活。
永远要记住,朝圣者,为我而朝圣,为我而亡,我当为祂而安悯,为孩子们而叹息。
濒死之际,我常常会派出自己的一丝信息分身,温和地询问他们最后的意愿:‘是否还要继续朝圣?
要么现在就直接来到我的神界,我已经想要见到你了,孩子,这里永远欢迎你。
要么,保留这份记忆和联系,进入轮回,下一世继续你未完成的朝圣苦行,去完成那早已在你灵魂中刻下的、完美的朝圣之行?’
选择权在他们。”
“我到现在都记得有一个孩子最后对我说的话,文绉绉的,但挺真诚:‘我伟大的神啊,如果我们的朝圣仅仅是为了前往神界,去拜见于您,去叩首于您,获得赐福与永恒,那便不是朝圣了,那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之行!
我等朝圣,非权非利,非生非死,仅为虔诚,求其共鸣。
神啊!
请您让我再度为您开始朝圣的苦行之路吧,我们所行之路不过是为了让您知晓您的伟大并未消散,您的足迹仍被铭记。
我们仅仅是为了证明在这个世界上您真的庇护过我们,爱过我们。
您所行之事,所行之路,皆有回应,而这回应,便是我们。’”
“其实还有一位朝圣者,当时说的挺白话的,可能上面那句你听不懂,简单一点翻译过来就是:‘我们尊敬于您,我们崇敬于您,我们爱戴于您,与您是否回应无关,就像是您默默庇护我们一样。
我们不求您的恩赐,也从未求得神的赏赐,我们只求于您能继续让我们爱戴于你,仰望于你。
我们存在的本身就是献给你们的赞美诗。我们的存在,我所行之事,不过是想让您知道您所行的善事,您洒下的光芒,我们全都记得,并且用我们的方式在传唱。
而我们仅仅希望见证您的存在,知道您安好,仅此而已。’ 大概就这意思。”
“行了,这个也听懂了吧?朝圣者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一群可爱、麻烦、偶尔让人感动,有时候又傻得让人想笑的特殊存在。
说的我口干舌燥,来杯神酿整口吧?”
艾欧娜在信息态下居然还能做出“口渴”的拟态。
随手不知道从哪个空间裂缝里或者说直接从活跃的信息流里临时具现化又掏出来一个玉质、流淌着温润光华。
一看就不是凡物的酒壶,然后毫无女神形象地直接对着壶嘴“咕嘟咕嘟”仰头开吹!
豪迈得像个走南闯北、酒量惊人、不拘小节的女侠客,尽管她现在只是个发光的半透明上半身,这画面更加诡异了。
然后她好像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凡人观众,洛德一脸懵逼地看着。
随手又掏出来个一模一样的壶,洛德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能量产,或者只是信息复制。
然后面前的虚空中涟漪一闪,浮现一个晶莹剔透、仿佛由凝固星光凝结而成的杯子,她动作流畅地给倒满了。
那杯子里的液体,或者说那诡异的、闪烁着星点光芒和活跃能量微尘的碧蓝色液体,就像是连接着异次元水库或者某种能量源泉一样。
壶嘴倒,杯子瞬间满,但壶身不见少,违反物质守恒定律到了令人发指、让物理学家心肌梗塞的地步。
重点这杯子里面是不是有这位龙娘的口水?这杯子好像真的有口水啊!
洛德嘴角已经抽搐到麻木、几乎失去知觉,他看着那杯碧绿中泛着神秘蓝光、内部仿佛有微缩星河漩涡在缓缓旋转。
还冒着细微气泡或者说是极度活跃的能量微尘的液体。
虽然艾欧娜说了这是好东西,但还是连忙摆手,头摇得跟装了高速马达的拨浪鼓似的,敬谢不敏。
声音都带着点颤:“算了算了!我真不敢喝!谢谢您的好意!”
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碳基生物能安全饮用的东西,喝了怕不是直接开启不可控的变异进化之旅。
或者灵魂被洗涤得过于“干净”,直接升维/消散了。延寿几百年听起来很诱人,但小命和作为“人”的形态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