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的扬声器。
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逻辑漏洞、解析所有物质与能量本质、看穿绝大多数伪装与谎言的淡金色眼眸看向艾欧娜。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一种“别浪费时间演了”的明确信号:
“别演了,说正经事。”
潘多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更有效率、更能让眼前这位“友人”聚焦的语言。
“星域周边高维疆土那边,我昔日的‘朋友’本就不多,绝大多数都可以明确归类为‘仇人’、‘高度戒备对象’或‘潜在利益冲突方’范畴。
你的出现,虽然……方式独特,行为异常,但至少表明了一种可能性。”
她看着艾欧娜,目光锐利,仿佛在分析一段复杂的数据流:“我想知道,以你为代表的、或者至少是你目前所能感知到、影响到的神族内部主流倾向与力量派系。
对于如今这个在旧帝国废墟与甚至搞出来了‘创世’变量中重生的新帝国,究竟持何种看法?
是倾向于延续旧时代基于历史经验的敌视与高度警惕,还是基于新的观察与计算,有了不同的……评估与战略定位?”
听到潘多拉问起正事,而且语气是难得的认真,虽然听起来还是像在做报告。
艾欧娜身上那种时而磅礴如星海倾泻、时而内敛如深渊死寂、时而跳脱如量子涨落的奇异气息与精神状态,终于微微平稳下来,不再那么频繁地切换和波动。
她似乎也意识到,继续胡闹下去,可能真要被潘多拉写进那份可怕的、细节详实到令人发指的“违规行为报告”里。
然后被她那个严肃古板的父神抓回去关禁闭,或者安排去干那些枯燥到能让龙发疯的文书工作了,比如校对神族律法条文,那玩意比黑洞还枯燥。
重点是由于神族存在的年头会已经长到无法统计了,导致这玩意的文书大概率也比某些山头还高。
身上那身突兀的、龙角戳帽的黑袍,如同褪去的潮水,再次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