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主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敢私藏,连夜将其卖给了当时势力颇大的阿斯卡波家族。
然而消息走漏,炼金圣堂迅速与阿斯卡波家族交恶,短短一周后,战争爆发。
仅仅一个月,曾经显赫的阿斯卡波家族便在炼金圣堂的军事压力下屈服。
当时的家主不得不将这颗引起祸端的宝石作为“贡品”,恭敬地献给了当时的主教。
“轰!”
就在主教刚刚放好沙弗莱石的刹那,一道黑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闪电,带着震耳欲聋的音爆声,悍然袭至!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只拳头,裹挟着足以轰塌山岳的力量和速度,直轰主教面门!
主教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他的反应速度同样超越了凡人理解的范畴。
在拳头临体的瞬间,他抬起的手掌已然精准地迎上,并非硬接。
而是以一种玄妙的卸力技巧,五指如同弹钢琴般在袭来的拳锋上一拂、一按、一带!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气浪炸开!
主教借着这股力量,身形向后轻盈飘退,同时另一只手抬起,小臂如同未卜先知般,格挡在了身侧。
几乎在他格挡完成的同一毫秒,“啪!”一声更加尖锐的音爆响起!
丁无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侧方,一记势大力沉、快若惊雷的鞭腿,狠狠抽在了主教格挡的手臂上!
腿风之凌厉,将空气都切割出呜咽之声!
紧接着,丁无痕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借着鞭腿被格挡的反作用力,身体顺势旋转。
另一条腿如同毒龙出洞,一记凶狠无比的正蹬,直踹主教胸腹!
主教眼神微凝,双手瞬间在身前交叠。
“咚!”
又是一声闷响,丁无痕的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主教的防御上。
这一次,主教没有完全卸掉力量,而是借着这股冲击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了十几米,稳稳落在观景台的另一端,连发型都没乱。
直到这时,袭击者的身形才完全清晰。
来人一袭黑衣,黑色的修身衬衣,外面套着一件材质特殊、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黑色外套,款式简洁利落。
却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奢华与强悍,一看就知道是用顶级炼金材料混合其他稀有物质打造的防御性服装。
他剑眉斜飞入鬓,目若寒星,黑发如墨,面容英挺俊朗到了极点,骨相里透着历经千锤百炼后的沉稳与坚毅。
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可靠感。
当然,此时此刻,这张堪称完美的脸上,正毫不掩饰地挂满了嘲讽和鄙夷,破坏了那份“可靠”,只剩下“欠揍”。
“妈的,你个老东西,这都能憋得住啊?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丁无痕甩了甩手腕,声音里充满了挑衅,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几次交手,显然只是“打招呼”级别的试探。
“朋友远道而来,自当‘热情’迎接。
不过是些许手脚上的‘亲热’讨教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因此动怒呢?”
主教脸上又恢复了那完美的微笑,仿佛刚才差点被踹中的不是他。
他甚至还有闲心重新拿出怀里的那颗沙弗莱石,在指尖把玩,翠绿的光芒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流转。
“就是……小心别碰坏了我的宝石,它们可比我这把老骨头娇贵。”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行了行了,少废话。” 丁无痕撇了撇嘴,也收起了继续动手的架势。
刚才那几下,主要是发泄一下坐“疯狂过山车”专机的不爽,顺便试试这老狐狸这些年有没有退步。
答案是:深不可测,一如既往。
他现在确实有能力一刀把这座浮空城堡,甚至小半个炼金圣堂本部给拆了,但完全没必要。
如今神州和炼金圣堂的关系虽然还是见了面先互相骂两句。
但大体上维持着一种脆弱的、互相忌惮下的和平与合作,不至于一见面就真拔刀生死相向。
毕竟神州需要发展。
“你不是说有屁……有重要事吗?快说,没事老子还要赶回去干活呢,龙渊那边可不会自己变干净。”
丁无痕催促道,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少了一些,多了几分认真。
“这件事情……” 主教的脸色再次变得郑重起来,那抹优雅却虚伪的笑容彻底消失。
和手上那颗沙弗莱石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里映不出丝毫笑意,只有深沉的严肃。
“很长,牵扯极深。我们需要细细讨论,可能需要好几日才能厘清脉络。
这一次,可不仅仅关乎我们炼金圣堂,或者你们神州——”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向通往城堡内部的、铺着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