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母虫,身体我回头再孕育一个就好了。”
安全程序解除,气密门滑开时发出“哧”的排气声。
欧若拉走进隔离舱,无视了脚下还在蠕动的纳米机群——它们感知到她的意识波动,自动让开一条路,但那种“让开”更像是在评估,在犹豫,而不是本能的服从。
她能感觉到,这些小家伙的“思维”很混乱。饥饿、分解、吞噬、进化……
还有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对“不同”的排斥,对“非我”的毁灭欲,对“成长”的无穷渴望。
那欲望太强烈,几乎要淹没她刻下的烙印。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虫群的集体本能。
虫群的欲望是生存、是扩张、是服从主宰。
而这是被机械逻辑放大、扭曲后的欲望,是“效率最大化”带来的冷酷,是“生存优先”催生的无情。
就像一台失控的杀戮机器,唯一的指令就是“消灭一切,壮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