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耦合与流转。
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因相位不同步或能量冲突导致的内耗,将每一份能量的防御效能都压榨到了极限!
每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阵型微调,每一次护盾能量的瞬间重新分配与倾斜。
都精准、高效、妙到毫巅,仿佛这不是一场混乱的遭遇战,而是一场经过亿万次超级计算机模拟推演后的完美演出!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离谱”或“惊人”的范畴,这是真正的“恐怖”!
是对能量动力学、空间几何学、敌方群体行为模式、己方每一寸钢铁性能都理解到登峰造极后。
才能展现出的、超越了凡物想象的、如同命运织网者般的绝对战场掌控力!
洛德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塔洛斯那燃烧着数据流的金色瞳孔,是否已经看穿了时间的薄纱。
预测到了每一只虫子下一秒将会撞击的位置、每一次能量激荡将会产生的涟漪?
正是在这种堪称艺术、近乎神迹的微观操控下,那看似随时都会破碎的联合护盾,如同在万丈悬崖边缘走钢丝的艺人。
虽然每一次晃动都让人心惊胆战,能量储备如同决堤江河般一泻千里,外围的虫群每分每秒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但它终究是顽强地、奇迹般地支撑了下来,没有在这仿佛无穷无尽的虫海第一波最猛烈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整个舰队,在这由血肉、能量、死亡与意志交织而成的狂暴漩涡中,如同一个渺小却无比坚韧的钻头。
将所有的力量凝聚于一点,开始朝着星图标记的、“永恒级”支援舰可能存在的坐标方向移动。
以一种极其缓慢地、仿佛在与整个宇宙的恶意角力般,一寸一寸地、艰难地突进。
每前进一公里,都需要付出外围虫群数以万计的伤亡、以及海啸般倾泻的能量作为代价。
舰体外传来的撞击声、爆炸声、腐蚀声从未有一刻停歇,如同永恒的丧钟在耳边敲响。
洛德看着主屏幕上那依旧是一片令人绝望的、蠕动着的暗红,视野范围内根本看不到任何除了虫子之外的东西;
看着能量储备读数那义无反顾地冲向红色警戒线的趋势;
再看向身旁塔洛斯那依旧如同冰山般稳定、但金色瞳孔中数据火焰燃烧得几乎要溢出的身影。
一股冰冷的、沉重的绝望感,如同深海水压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心脏。
在这真正的人间炼狱,虫族的老巢深处,别说建立什么前进基地或者桥头堡了。
能他妈的勉强维持住阵型不被瞬间冲散、护盾不被立刻击穿,就已经是耗尽心力、透支运气才能换来的奇迹了!
夺舰行动,从舰队结束跃迁、睁开双眼看清周围环境的那一刻起。
就直接踏入了最深、最黑暗、最残酷的地狱难度,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试探。
他们跃入的,不是虫海,而是虫群的子宫,是毁灭的源头,是连绝望本身都要为之战栗的终极深渊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所有的信任、所有的希望、乃至所有的生命,都托付给塔洛斯那神乎其技的微操。
压榨出战舰和自身的每一分潜力,燃烧尽最后的能源与意志。
顶着这令人窒息、仿佛永无止境的死亡之潮,向前,向前,再向前!
直至抵达目标,或者……彻底湮灭于这无尽的虫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