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片段的内容,大致描述了“永恒级”在一次紧急跃迁后。
因能量核心受损,被迫漂流至一个被标记为“S-07”的星域。
并进入深度休眠以保存能量的过程。
日志提到,在休眠前,舰长启动了“火种”协议的最终应急程序。
而那份星图,则被特别标注为“重要遗产——‘火种’协议最终保险库坐标”!
这意味着,那里里面可能保存着比单艘“永恒级”更为关键的帝国遗产。
更重要的是,这份星图,第一次给出了“永恒级”军舰在宇宙尺度下的精确三维坐标!
不再是之前那个模糊的1.7光年距离。而是清晰地标明了它在河系或者说本宇宙类似结构中的具体方位。
位于一条旋臂的内侧,一个被大量星云和密集恒星包围的区域。
导航精度足以支持直接跃迁!
但随之而来的信息,却让这份喜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星图显示,目标区域,是虫群的“重度感染区”!
其虫群密度和活性,远超洛德他们之前遭遇过的任何一次!
那片星域,在星图上被渲染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
仿佛一个正在蠕动的、巨大的虫巢。
边缘区域还不断有代表虫群活动的高亮信号向外扩散。
“重要遗产”与“虫海深渊”。
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一个坐标上,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极度的危险。
洛德立刻召开了最高军事会议。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洛德、塔洛斯、欧若拉(通过投影)。
以及几位新晋升的、脸上还带着初获权责的激动与紧张的使徒舰长出席了会议。
洛德将星图和相关信息投射到主屏幕上,开门见山:
“诸位,我们找到了‘永恒级’的精确坐标,以及一份标记为‘重要遗产’的星图。”
他看到众人眼中瞬间亮起的光芒,但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指了指星图上那片刺眼的、不断蠕动的暗红色。
“目标区域,位于虫群的重度感染区。其危险程度,远超我们以往的任何经历。
初步探测显示,那里的虫群生物信号密度是我们的侦察舰能够安全接近阈值的上百倍。”
他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塔洛斯身上:“我的提议是,集中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发起一次‘夺舰行动’!”
“目标,强行突入虫海,找到并夺取‘永恒级’支援舰。”
“获取其携带的‘标准建造模板’核心库。”
“如果可能,进一步获取‘火种’协议保险库内的遗产!”
话音刚落,塔洛斯立刻出声反对,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陛下,此举风险过高,近乎自杀!以我们目前的军力,正面冲击如此规模的虫巢,根据战术推演,成功率低于10%!”
“即便侥幸成功,也必然损失惨重。”
“很可能动摇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
“甚至可能导致有生力量全军覆没。”
“我建议,继续积蓄力量,稳步发展。”
“待舰队规模进一步扩大,至少拥有三到五艘主力舰级别的战斗力后,再行考虑。”
她的分析冷静而客观,列举了数种可能遭遇的虫群战术和舰队覆灭的场景。
几位使徒舰长也纷纷点头,显然认同塔洛斯的谨慎观点。
一位年轻舰长低声补充:
“陛下,我们刚刚拥有了一支像样的舰队。”
“是否应该先巩固现有星域,逐步清理周边的虫群威胁……”
欧若拉的投影眨了眨四只眼睛,没有发表意见。
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对那片暗红色的本能忌惮。
以及对于大规模消耗战的渴望与忧虑交织的复杂情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洛德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洛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塔洛斯的担忧是对的。
这确实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和这点来之不易的家底。
理智告诉他应该听从建议。
但另一种更强烈的直觉和现实的压迫感在驱使着他。
但是,他有必须赌的理由。
“塔洛斯,还有各位,”洛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打破了沉默。
“你们说的都对,按部就班地发展,确实更稳妥。”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了!”他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他站起身,走到星图前,指着那片暗红色:
“虫子不会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