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中了埋伏。
密林之中,箭如飞蝗。
薛汉常玉军是轻骑队。
没准备什么重兵器,带的最多的就是弓弩箭矢。
一人双弩,四弦,六壶三百支箭。
还有一些油脂火箭。
他们预估到文定大军的行进方向。
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到了双峰山。
甚至还让人清理路上马匹的粪便,做了充足的隐蔽。
六千多人下马,将马匹引到了山坳深处,四千人做预备队。
六千人打两万人伏击。
这是以少打多。
正常来说,六千轻甲打别人两万重甲,还有万余农兵辅兵。
其实是极度劣势的。
然而文定军夜晚行军,人困马乏不说。
很多人有夜盲症,看不清路,多有踢伤,扭伤,擦伤。
本就是夜黑风高,疲惫不堪的时刻。
突然遭到袭击。
所有人,自然是慌张无比。
第一波箭雨之后。
紧接着是油脂火箭。
瞄准了文定军的辎重队。
因为遇袭,慌乱的稳定剂一时混乱。
火箭烧着辎重更是引起巨大的混乱。
伏击战,就此拉开序幕。
“哎,心疼啊。”
“这一波箭雨加一波火箭。”
“那两千骑兵全没了。”
薛汉满脸肉疼的用望远镜看着山谷内的火光冲天。
还有人仰马翻的惨状。
嘴里直嚷嚷。
“没事,明日马肉大餐,也不算浪费了。”
常玉神色沉着。
他们二人曾经跟着秦战,秦阵,随同老一辈将军历练过。
当初就是亲卫队,虽说上过战场,可一切都是老将军们指挥。
当时也遭到过凶险。
然而那几次大战,他们都没用什么脑子。
都是跟着好勇斗狠。
然而如今,自己亲自带着士卒面临一场大战。
大家都是有些忐忑。
别看常玉比薛汉稳重,然而不知觉的,能够看到他的手掌在轻轻颤抖。
显然是紧张的。
自己这边有万骑。
对方两万重步精锐,加上一万辎重辅兵。
兵力一比三。
稍微没有弄好,自己这边会有巨大损失。
然而因为是轻骑的缘故,机动性极强。
其实打不过可以跑。
可是薛汉和常玉都在想如何将这三万人吃掉。
“口子封好了吗?”
常玉那故作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
“放心,封好了。”
“首尾通道的木柴都燃起来了。”
“给对面下命令吗?”
薛汉问。
“等对方反击我们这边。”
“再放滚石檑木。”
“现在继续抛射。”
“不要吝惜弓弩箭矢。”
常玉严肃道。
第二道绿色烟花在天空炸响。
林中的箭雨更加密集了一些。
箭雨中还会伴随一些油脂火箭。
让文定军的辎重和队伍,烧的更旺盛。
行军大将军文定,并没有死。
而是被亲卫护持,被盾兵护在当中。
其实第一时间,他本该死了。
常玉他们直接让人瞄准文定本人和他的战马。
第一波攒射,他应该就能成为刺猬。
但是常玉他们想抓活的。
毕竟活着的将军,才更有价值。
所以,第一批攒射的主要攻击的是对方的亲卫骑兵。
两千多骑兵,在六千多弓弩面前,双弩连射。
一万两千支弩箭,瞬间覆盖了两千多骑兵。
只是两轮齐射,这些个仅仅是着单甲的骑兵,直接倒下了大半。
文定军的骑兵,应当是重甲骑兵,步兵也是重甲步兵。
然而在行进赶路的途中。
士卒不可能完全披甲。
五六十斤,甚至六七十斤的重甲穿上,根本走不了多久。
一般是放在辎重车上,战时立刻穿戴。
而且,军中一般都有哨马探子。
发现有埋伏或是异动,才会让士卒披甲。
古时候行军,重甲基本不会直接穿身上。
最多穿点轻甲,皮甲,这样方便行军。
然而因为是夜晚行军。
加上山高林密,走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埋伏什么的。
文定军的哨马探子,出现了些许懈怠。
再加上文定军新兵较多。
老兵夺位亲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