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自诩才子的家伙,被碾的凄惨无比,心里的嫉妒就更加难受了。
一群人有点文才,读了几本书,就沾沾自喜自鸣得意。
自认为自己是有才能之人。
可秦布衣这么一搞。
搞得他们就像是一群弱智一样。
这谁受的了?
“诸位夫子,好些年不见。”
“学生这厢有礼了。”
秦布衣这货,看到今日钓的大鱼出现。
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装模作样的跑到了一群老头面前,躬身行礼。
“哼。”
姚文申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直接转过头去。
百十位教习夫子,有大半人对秦布衣很是不屑。
不过也有人对秦布衣点了点头。
“秦布衣,你来国子监所谓何事?”
“是想来挑起争斗,证明当初国子监不该驱除你吗?”
司马宽开口道。
话语有些冰冷。
在他眼里,秦布衣就是来显摆报仇的。
“这位夫子言重了。”
“学生可没那么无聊。”
秦布衣浅笑一声。
“此刻比试赌斗,不过是钱心学学长自己要和在下比试赌斗。”
“学生也是逼不得已。”
秦布衣一副受害人的表情。
“秦布衣。”
“别在那儿假惺惺的。”
“说吧。”
“来国子监到底有何目的。”
姚文申冷声道。
他对秦布衣很不喜。
或者说,和北凉王府敌对的家族。
都不会喜欢秦布衣。
甚至很多人对秦布衣敌意满满。
“江南水灾,生灵涂炭。”
“天灾无情,百姓凄惨。”
“我娘子,当朝陛下,还有我北凉王府,一同筹集了三百万钱粮用以赈灾。”
“然而江南贪官横行无忌。”
“那群畜生不如的东西,贪墨了赈灾钱粮。”
“酿成滔天人祸。”
“诸位立志经世济民的夫子,应当是知道的吧?”
秦布衣话语嘲弄的看向姚文申等人。
这些人被秦布衣的目光波及,脸色异常难看。
江南赈灾钱粮被贪墨,他们背后也有出手。
手上也拿着不干净的钱。
可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为了对付北凉王府。
为了掌控更多的权力。
“天灾无情,然而人祸可悲。”
“江南那些贪官蛀虫。”
“就是一群畜生。”
“他们就没想过,若是灾民成了流民,流民啸聚成匪。”
“大周将会面临何等危机。”
“……”
秦布衣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
很多人满脸涨红。
就算是在无耻的贪官。
他们再被数落的时候,脸色也会很难看。
更别说,这群自诩高贵的读书人。
他们是真的要脸的。
秦布衣这一顿辱骂,很多人被骂的浑身发抖。
恨不得和秦布衣拼了。
“秦布衣。”
“这里是国子监。”
“不容你放肆。”
“朝廷政务,自是由陛下和朝堂官员决定。”
“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姚文申冷声道,他的脸色涨红。
显然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
“朝堂官员,但凡有点作为,也不至于一点作为也没有。”
“若是朝堂官员可堪一用。”
“我那无助的女帝娘子。”
“又怎会让我来国子监求助?”
秦布衣再道。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脸色一变。
大家还都以为,秦布衣是来国子监砸场子的。
毕竟,当年国子监将秦布衣祛除。
那可是很丢人的。
自从秦布衣在炎夏文会一鸣惊人之后。
国子监的教习和学生,都认为秦布衣会来。
也都等着秦布衣来。
如今秦布衣到来。
大家自然是认为,秦布衣是在砸场子。
然而让人没想到。
秦布衣是为了江南赈灾而来。
赈灾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仅仅是安置流民,重建家园。
还要保证流民在下次收获前不被饿死。
这其中花费,自然是不小的。
只是赈灾钱粮被贪墨。
想赈灾,完全是无稽之谈。
秦布衣跑到国子监来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