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悠着点,当然是再等等,钓的鱼还不够多。
“魏王殿下。”
“在下听说。”
“当时你在炎夏文会和司马轩之比试时。”
“是一炷香时间截止。”
“你甚至延后三天时间。”
“在下这对子有点难。”
“也可以给你三天时间。”
“你看如何?”
钱心学倒是有些大度。
当然,这也是他自己的自信。
在他眼里。
他这拆字联,可是他思索了很久的绝妙对子。
秦布衣不可能短时间对出来。
“三天?”
“用不着。”
“其实三息我就对出来了。”
“只是有些好奇,你出的对子,是不是太简单了一些。”
秦布衣有些狂妄说道。
“心学大哥这对子可以说是千古绝对。”
“至今国子监都没人能够对出来。”
“你装什么装?”
司马倩倩很是不悦的看着秦布衣。
炎夏文会之前的月影楼就丢了脸。
在炎夏文会又被气的不轻。
司马倩倩很想有人教训一下秦布衣。
别说司马倩倩,杜青曼,尹则,逢参,袁探,黄艺他们,都想找回场子。
还有当时秦布衣开的赌局。
让很多人输掉了多年积蓄。
一群赌狗,加上一群丢了面子的文人才子。
此刻看向秦布衣的眼神,可都有些不善。
都想着钱心学这个对穿肠,能够击败秦布衣。
“千古绝对?”
“算是吧……”
“不过,也没那么难。”
秦布衣不以为意。
“狂妄自大!”
杜青曼貌美的容颜,稍稍有些扭曲。
在心里暗想秦布衣对不出来。
秦布衣见演员就位。
也就不浪费时间了。
提笔写就。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秦布衣写罢。
嘴上没有停下嘲讽秦布衣的众人,此刻脸都涨红了。
钱心学是真的有些才气的。
能够自己创造出拆字联。
他是有点本事的。
这对联,有一年半载时间了。
没人对出来。
或者说,没人能够对出和他这般质量的。
他的确是有自傲的底气。
但并不是说,整个国子监没人对的出来。
然而秦布衣对出这对子。
根本没有思索多久。
估摸着一刻钟。
这一刻钟,秦布衣是悠闲无比。
不像是思索的样子。
但这对子,就这么对出来了。
钱心学望着秦布衣。
心里有些郁闷。
“不知,魏王殿下能否再对一对?”
钱心学有些忍不了。
或者说,有些不服气。
“请。”
秦布衣一脸随意。
文斗对于秦布衣来说,真没啥意思。
完全是杀人诛心。
既然钱心学不服气,想继续玩玩儿。
秦布衣自然是奉陪到底。
“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钱心学一边写,一边说道,甚至还没有说写完。
“地作琵琶路当丝哪人敢弹?”
“地为锦绣云为丝,哪个能织?”
“地为图纸山为笔,哪位能书?”
秦布衣随意说了三对。
钱心学都没有写完。
便停了下来,脸色有些铁青。
不是?千古绝对你不思考一下也就罢了。
随口三对,对对都堪称妙手。
钱心学有些绷不住了。
“再,再来!”
“三,三光日月星!”
钱心学看向秦布衣,呼吸都有些急促。
“啊?”
“你确定?”
“这是第三个对子咯?”
秦布衣看向钱心学问道。
“最,最后一对。”
“要是你能对出来。”
“我就算彻底认输。”
钱心学咬牙道。
他其实已经坏了规矩。
输给了秦布衣。
只是,钱心学有些不甘心。
“四书风雅颂。”
“一阵风雷雨。”
“五岳山川地,七夕烟火灯,八方风雨,……”
秦布衣又是脱口而出。
三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