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嫣然年龄不小了。
加上输给了秦布衣。
最近和秦布衣走的近,情愫暗生。
或者说,是少女情窦初开。
对秦布衣有了一些情谊。
当知道有人要对付秦布衣。
她第一时间,也是想要与人争论一番的。
可她知道自己和妹妹与秦布衣订婚了。
这个身份有些不好。
她也注意到。
自从秦布衣和她们姐妹订婚之后。
司马雍对她们的态度,就冷淡了很多。
甚至很多世族之人中的亲友,看他们的时候,都出现了一些敌意。
也因为这个,她和自家妹妹躲在偏房,默不作声。
只是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言论。
然而对于司马轩之这个宠妹狂魔来说。
他知道二女在偷听。
当其他人提出一个个近乎不是人能提出的恶毒计策的时候。
他自觉脸上挂不住。
一群人谈论的东西,完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他司马轩之被称之为大周第一青年才子。
所做之事,却是如此不要脸皮。
司马轩之内心有种负罪感。
尤其是在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妹妹面前。
自己两个妹妹和秦布衣已经订婚。
然而此刻,自家爷爷和一群人在商量如何对付北凉王府。
甚至还算计着弄死秦布衣。
这些议论,他又能如何?
“轩之。”
“你似乎身体不好?”
“若是身体有恙。”
“可以离开京都去修养一番。”
“此次流民瘟疫进入京都。”
“你身体不好的话,应当避一避。”
司马雍看到脸色难看的司马轩之。
开口说道。
“爷爷。”
“我,没事。”
“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罢了。”
司马轩之赶忙开口。
他是因为两个妹妹的担忧而出现的神态忧虑。
“最近之事,你不要插手。”
“也别告诉你两个妹妹。”
“他们虽然和秦布衣订了婚。”
“可那也要看秦布衣是否能够活着去娶你两妹妹。”
“我司马家的人,可不是他们北凉王的泥腿子武夫有资格迎娶的……”
司马雍眼里闪过一抹不屑,话语里更是轻蔑。
秦布衣害的司马雍多年布局毁于一旦。
如今他是逼不得已,用出了更加险恶的计策。
他要权力。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这并不能让他觉得满足。
虽然他才是明面上的文官之首,李玄龄这个丞相,也得听他的。
可司马雍真正掌控的权力,还不够。
若是没有秦布衣的诗文赌斗。
若是没有这个婚约。
他掌控的权力更多。
只怕已经在找时间,逼迫萧倾凰行禅让之事了。
可最近两个多月,局势越发的扑朔迷离。
萧倾凰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突然变得精明,聪慧了很多。
而且各种计策,让他感觉到了有心无力。
仿佛很多权力,在被萧倾凰架空,玻璃。
这种无力掌控的感觉,让司马雍很烦躁。
江南世族和文管集团,也有点着急。
原本他们在朝堂上是为所欲为。
手中的权力,一而再的掌控。
可如今。
很多事情,他们被萧倾凰排除在外。
仿佛觉得,自己这个官,可有可无。
这正是秦布衣的目的。
反向架空。
一个有兵权,又有钱粮的皇帝。
其实能够做很多事情。
当报纸出来之后。
仅仅是两期,就扭转了萧倾凰很多风评。
大周官报衙门的出现。
借助大周江河诸省的大儒影响力。
大周的朝堂事物,萧倾凰这个女帝的政策国策,都清晰的传遍大周。
哪怕是目不识丁之人。
都可以从大周官报衙门的讲解吏员中一知半解一些东西。
那些个想要搞剥削,想要搞事情的本地官员,都被官报衙门弄得焦头烂额。
很多世族对当地的掌控,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对于各地官员和世族来说。
最怕的事情,是他们的剥削,隐瞒被人知晓。
若是以前,他们暗中搞些苛捐杂税,百姓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