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动摇,反而那抹讥讽的弧度更深了。
“呵。”
顾羽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双手潇洒地往身后一背,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戏谑:
“说了半天,你又是哪根葱?”
黑袍男人见顾羽这副滚刀肉的模样,眉头狠狠一皱。
他本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识时务”的修行者动心,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黑袍男人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怒火,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语气中带着一抹刻意营造的傲然,长叹一声道:
“唉,行走江湖多年,旁人一般都尊称我一声,无邪大师!”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
“噗,无邪?”
顾羽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充满了嘲弄,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邪大师?”
顾羽上下打量了黑袍男人几眼,那眼神活像看一个街头小丑。
“你顶着这么个名号,干的却是阴邪勾当,你自己不觉得讽刺吗?”
这小子,简直是在找死!
黑袍男人被顾羽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周身黑气翻涌。
顾羽无视了他那快要喷火的眼神,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倏地变得锐利,死死地钉在黑袍男人身上:
“你这一身藏头露尾的打扮,再加上这浓得化不开的邪气,你应该是从哪个山坳里出来的邪修吧?”
黑袍男人心头忽地一跳,眼神闪过一抹惊疑。
顾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决绝:
“我不管你是什么‘无邪’还是‘有邪’,我等修行之人,行走于世,讲究的就是一个正道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