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希乐斯看了看利拉兹，并没回答精灵的问题，他微微低着头把手上的面包撕成一条一条的，拿手捏成了碎屑，然后丢到前方有金鱼池的喷泉中，看着金鱼在池塘中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尽管利拉兹看起来并没有为这种事不满，但欧希乐斯觉得这些事能说还是少量说，他太有自知之明，不觉得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会惹出很多的麻烦，就算是和卡希聊天，他都不会轻易说出这种事情来。不然卡希定然会语重心长、委婉的建议他以后少做这样的研究，倒不是担心欧希乐斯会去犯法，是忧虑他会被盯上，不想自己朋友遇上危险。

    “我不讨厌这种事，”利拉兹扫了眼逃避话题的欧希乐斯，有时候他是真觉得欧希乐斯不懂人际交流，太明显了，明明演戏时那么自然，“给我说说原理，回头我去改改当作业没写完的惩罚——若真说那不满，那邪教徒受的折磨太少，这点还挺让我遗憾。”

    “下次要是遇到不顺眼的人，我丢给你怎么样？”

    这倒是利拉兹的真心话，能让他不顺眼说明百分百不是好人，他又不想脏自己手，扔给欧希乐斯还真是个完美的选择，把作恶的后果送给旁人，不会令自己内心纠结，利拉兹越琢磨越是觉得可行度很高——像他这种性格的精灵，最适合的职业是法官，最不适合的职业是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