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卡洛纳现在在游乐场的医务室。”格瑞佩观察着两人的脸色,话音刚落他们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估摸满脑子都是这就去打救护车的电话——卡洛纳是要求他别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但格瑞佩仔细琢磨,这可不行,他可不想之后被这两人用人偶的目光视奸几个月,再说卡洛纳就是这点脾气不好,而且他的爱好是看人破防、倒霉(和卡洛纳一丘之貉),想到这格瑞佩解释,“放心,没生病也没受伤,他只是有点中暑。”
听到这话两人的表情好上几分,音乐家都有早死的坏毛病,可能拖一年是一年,现在都还不到35,没必要这么焦急的离去——老实说,他们并不相信卡洛纳是中暑,中暑这种小事格瑞佩若是看见了,就随手给治了,还用得着去医护室?多半是卡洛纳又遇到和魔法有关的事,想着对他们保密,只是格瑞佩没遵守诺言。
贝西亚都不想回忆自己来到医护室时,他看到脸色苍白的卡洛纳时的心理想法,脑袋里名叫理智的弦差点给崩了,想起几年前的事差点又要没忍住呕吐,还好名为成年人的风范稳住了他。
“给我起来,你以为我们是你这个脑袋被挖空的蠢货吗,”贝西亚没有感情的开口,把手上的水果刀放到桌子上,“在装睡我就把你的长笛拿去烧了。”
一个有前科的人这么说,才是真正具有杀伤力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