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此时的脸又冷了。
默默的捡起鞭子。
“好好好,你发个圣旨,比我都容易是吧!”
又是一通小打小闹的抽,但朱厚照不在乎,开玩笑,穿着防弹衣睡觉的不止他弟弟,他也穿着的。
别看吊起来抽的狠,实际上最疼的只是手腕而已。
他在乎的事,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操作了!
“爹,打累啦?走,换衣服!儿子带您去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
看着眼前的青楼,朱佑樘有点想杀儿子了。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怎么?壮行呢?”
朱厚照有点尴尬,一巴掌抽在刘瑾的脸上。
“我说的老地方不是这里!”
五分钟后,在京城最破的城区的一处院子里。
或者说不是一处院子,是连片的院子。
朱佑樘见到了三千人。
三千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们。
穿着统一的绿军装解放鞋,手里拿着从别的位面退下来的后装线膛枪,无论男女,皆是站的笔挺,横竖排列如尺子一般。
朱厚照没搭理老爹此时又气又震惊的脸色。
得意的晃了晃扇子。
“爹呀,我借您的圣旨开的养济院,五个景区员工用后世操练法训练,一日四餐大鱼大肉管饱,泡面当零食加餐,这就是您儿子我给咱留的退路,绝对忠诚,爹,咱先杀一波人吧。”
伦文叙拿着个相机在一旁录着。
“来,陛下,和洪武陛下他们打个招呼,此次太子搞事,诸位陛下都盼着都看着呢。”
朱佑樘发着愣,然后就被儿子带着做了个的手势。
扭过头疑惑的问朱厚照。
“你是说,只要被这个玩意对着,太祖太宗他们就能看见?”
朱厚照点了点头。
扑通,先是被踹了膝盖窝,被迫跪下,随后朱佑樘也扑通跪下。
“不孝子孙朱佑樘拜见老祖,老祖圣躬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