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不过担心自己与慕容丹的冲突,影响到她们安家和慕容世家的关系而已。
如果自己不是安若澜的弟子,只怕此女也不会过问此事。
素闻这位安峰主,最会拉拢各国的世家门阀。虽是一介女流,却在各大势力间游刃有余。
现在看来,传言为真!
当年师尊收徒,没有按照此女的意愿选择慕容丹,而是选择自己。
此女此番见到自己,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如今自己又暴打慕容丹,那么,她自然要过来撇清关系。
想来也是,一个是燕国过来的山野村夫;一个是楚国四大世家之一的公子。
对于一个利益至上的女人而言,自然会偏袒慕容家这一家。
安若溪冷哼一声:“境界不高,脾气倒是不小!”
而后话锋一转:“不过,本尊来玉清宫找你,不是为了此事。”
李不凡微微一怔,暗自寻思:“不是慕容丹的事情,那又是何事?”
安若溪轻移莲步,款款走至茶案前,缓缓入座。
随后,纤纤玉指轻敲茶案:“怎么?是要本尊亲自给你倒茶吗?”
什么意思?
这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后,还要我好生伺候你么?
没有办法,在元婴期修士面前,他一个筑基期小辈,便只有受气的份。
李不凡走到茶案前,取出金鼎玉针,而后开始洗茶…
安若溪突然发问:“天玄剑诀修炼的如何?”
李不凡一面斟茶,一面回道:“第三剑已经大成。”
安若溪喝下一口灵茶,真心赞道:“不错,短短三年时间,从炼气三层修炼至筑基初期大圆满,还将天玄剑诀第三剑炼至大成,修行资质和剑道天赋,皆可媲美李玄风。”
李不凡给安若溪续上灵茶,面不改色回道:“安峰主过奖!弟子有自知之明,不敢和李玄风前辈相提并论。”
安若溪冷声道:“小子,事实摆在眼前,无需谦虚。”
李不凡立即回道:“弟子说的也是事实,若不是此番在朱雀秘境之中,侥幸服下凤灵果,绝无可能筑基成功。”
安若溪不由暗想:“几个月前,第一次见此子,修为不过刚入筑基初期。不想今日再见之时,竟隐隐有踏入筑基中期之势,难道此子还有多余的凤灵果不成?”
她自然不知,李不凡的修为提升如此神速,是强行炼化真凤之血的缘故。
于是说道:“吾辈修行,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有时候,侥幸亦是一种实力。”
回想几个月与此子的一夜风流,借用此子的纯阳之气,一举突破境界,又何尝不是一种侥幸?
自己的修为停滞在元婴中期已有数十载,在此期间,已服用多种灵丹宝药、借用多种秘法神通,始终无法打破桎梏。
又怎会料到,在自己雷劫将要来临之际,一具童子之身的纯阳之体自行送上门来。
试问,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如今顺利突破元婴后期,此次的小天劫,她无需求助任何人,亦有十足的把握安然渡过。
想到此处,安若溪不由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李不凡。
那日只顾着运转功法、销魂享受,倒并没有太在意此子的颜值。
今日一细看,觉得此子与李玄风相差甚远,真不知道若澜怎么会说此子有七八分李玄风的风采。
特别是脸上的这道疤痕,看起来尤其别扭,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于是直接问道:“若澜当年收下你,说你特别像一位故人,今日一见,却相差甚远,这是何故?”
他父亲李玄风曾与此女打过交道,故而,在刚入宗门之时,要尽量避免与此女接触。
若是在前段时间面见此女,李不凡绝不可能这般淡定。
幸亏此番朱雀秘境之行遇到了凤天前辈,为了避免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凤天前辈在原有的易容术上,特意布下一道禁制。
有这道禁制加持,哪怕一般的元婴后期修士,也不可能看出任何端倪。
现在看来,凤天前辈不愧是元婴期巅峰修士,站在这片大陆巅峰的存在,其手段果然高明!
李不凡面不改色问:“安峰主所说的故人,是否就是刚刚所提到的李玄风前辈?”
安若溪道:“关于你的事情,若澜早和本尊说过,何必明知故问?”
李不凡不由轻轻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不瞒安峰主,当年师尊之所以收下弟子,的确是因为我的样貌与李玄风前辈有几分相似。”
而后洒脱一笑:“可…两年前,我在迷雾森林历练时,被马氏三雄所伤,脸上留下这道疤后,我这张脸才成现在这个样子。”
马氏三雄两年前被赵小芸和自己联手击杀,死无对证,这故事还不随便自己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