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大部分人是炼器师的情况下,他还是得叫声师兄。
“哪有过节,他配跟我有过节吗?”郑括不屑冷哼,当初调查到秦牧只是四堂十一脉的黄品弟子,还是最垃圾的黄品低等天赋时,可是把他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就这种垃圾货色,居然把他唬住了,但这事不能传出去,他也不能把黄品低等的垃圾放在眼里,否则掉自己身价不说,还会被人拿出来嘲笑。
袁舟对于郑括的话自然是不相信,眉宇间浮现担忧,得罪一个炼器师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很快他眉头就舒展了,郑括的炼器术还不是很高,用不着太过忌惮,他出面应该能够摆平。
“就他那种货色也敢来凑热闹,自取其辱。”见郑括乐呵起来,袁舟看向谷俊达,只见他盯着写满答案的考卷眉头紧锁。
心里咯噔起来,他就知道秦牧乱写一通肯定不会有好事,谷俊达早就被那些不及格的考卷搞的心情糟糕,秦牧这么做,显然是撞枪口上了。
“别千万不要把秦师弟当成典型处置。”但他也帮不了秦牧,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能在这么多大人物在场之下处理秦牧,不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简直一派胡言!”
果不其然,谷俊达忍无可忍,拍案怒喝,把周围的人都给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