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被告知说0号包厢有客人，等他过去包厢已经空空如也，只留下这一份东西。

    查了拍卖行所有的监控都没发现有人进出。

    “这就奇了怪了，现在的监控基本上不会存在死角，还会智能捕捉人脸。”白黎殊不太相信监控查不到，只有一种情况。

    那肯定是里面的内容被掉包了。

    白卿寒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已经拿去给你实验室的人查过了，确实是被调换过，原来的已经被销毁，毫无痕迹。”

    毫无痕迹？！

    怎么可能毫无痕迹，这不科学，“我亲自去查。”白黎殊从来不信会有完全抹掉痕迹的技术，要是找不到，那绝对是技术不到位。

    监控通常会有一些数据存留，哪怕是高级技术，也很难做到完全被销毁得毫无痕迹。

    白宴轻轻地握了握橙虞的手，眸光中透出担忧，对方还盯上橙虞，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我可以去。”橙虞回握他的手。

    白卿寒却有点不赞成，“我有些担心......”

    他不希望橙虞为他冒险，对方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如果橙虞有个万一，他赔不起，这个后果他也没办法承担。

    “一家人。”橙虞慢悠悠道。

    这是白宴教会他的词，在白家学会的词。

    白卿寒看向白宴，等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