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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让我瞧瞧你们的诚意,兴许服侍得舒服了,还能饶你们一命。”
喜欲放下女童,露骨的视线不断在这三名少女的身上扫过。
在他看来,谁先谁后,都没有区别,早晚都是自己的。
只是看着那迟迟没有动作的少女,眉头一皱,双眼被挤压成一条细缝。
“怎么,还要我请你们不成?”
听到这话,少女们浑身一颤,小脸煞白,泪珠不断地滚落。
饶是如此,她们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脚步虚浮地向前挪了半步,裙裾扫过地面凝结的暗红血痂,发出细微的、类似撕裂薄绢的声响。
其他人试图拦下她们。
“别去!”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一张张挂满泪珠、强行挤出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在唇角绷成一道惨白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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