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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能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自己何至于这般焦虑?
何至于事事都得算计着养老?
越想越烦躁,他索性掀了被子,起身摸黑穿上了衣服。
坐在桌前他摸出兜里的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火光在黑暗里明灭,映着他沉郁的脸。
一大妈在炕上听得真切,知道他又在为没有儿女的事烦忧。
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他的遗憾,可又能怎么办呢?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浸湿了枕巾,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只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任由委屈和无奈在心里翻涌。
当天彻底亮透时,易中海起身要往外走,看样子是要去上班。
一大妈连忙问:“老易,今天不去西跨院搭把手?”
易中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搭什么手?他们人够多了。”
“可我刚才接水时听到,院里好些人都没去上班,已经去帮忙了。”一大妈补了句。
易中海脚步一顿,回头看她:“都有谁?”
“老刘,老严,还有老孙、老吴他们都去了。”一大妈细数着。
这话,也是让易中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着若是旁人都去了,唯独自己去上班,倒显得不合时宜,落人话柄。
他正犹豫着,屋门口传来脚步声,贾东旭走了进来。
“师傅,今天咱还去厂里吗?”
易中海看向他:“你觉得咱们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