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意见大着呢,昨天还有老工人跟我说,干活都没力气。”
旁边洗菜的帮厨大姐接了话:“不光咱厂里,街上肉铺也一样。
我昨儿听院里人说,肉铺每天就那么点肉,去晚了连骨头渣都买不着。”
傻柱和于莉同时看过去,那帮厨的大姐甩了甩手上的水,继续说。
“前儿我家那口子去排队,排了快俩小时,肉影子都没见着。这年头,想吃口肉可真难。”
傻柱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掌勺这么多年,最清楚肉对工人的重要性,干体力活的,没点荤腥可顶不住。
可肉供不上,他这大厨也没辙,总不能凭空变出肉来。
“再等等吧,”傻柱闷声道,“说不定过阵子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没底,只能盼着肉联厂那边能早点恢复供应。
于莉低下头,手指继续麻利地择着菜叶子,心里却盘算开了。
等晚上回家,得把食堂缺肉、工人们没力气干活的事跟李卫国和婆婆念叨念叨。
虽说家里不愁吃的,小叔子李卫东时不时能弄些野味回来,但总不能指着他一次次往山里跑。
山里多危险啊,昨天碰上狼群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后怕。
随后食堂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切菜时发出的一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