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先归到一块儿,堆在大木案上,等称完总重,咱们再按人头匀开分!”
“还有那边剥狼皮的!”
他转头看向两个老师傅,眉头一皱。
“慢着点下刀!这皮子金贵着呢,弄破了可就不好了,仔细点!”
老师傅们应了声“晓得了”,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刀刃贴着皮下细细游走,生怕划破分毫。
旁边负责接肉的汉子们动作麻利,把剔下来的肉一块块码在一起。
红肉堆得像座小山,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有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凑过来,小声问:“大队长,这狼肉得烀多久才烂啊?”
李大江笑道:“烀烂点好,老人孩子都能嚼动。分回去先用清水泡着,去去血沫子, 炖上一个小时,加点萝卜土豆,香着呢!”
孩子们在圈外蹦蹦跳跳,数着木案上的盆。
“一、二、三.....好多盆肉啊!”大人们也忍不住笑意,互相说着客套话,眼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等最后一块肉被放进盆里,李大江冲负责称重的喊道:“先称九块十斤重的,给今天上山的九人,说好的规矩。”
很快,九块狼肉被称了出来,单独摆在一旁。
围观的村民们看着那厚实的肉块,眼里虽有羡慕,却都没吭声。
毕竟人家是真刀真枪跟着进山忙活了,该得这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