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才抬头看了看儿女。
灯光照在他眼角的皱纹里,添了几分疲惫。
“你们也知道,我在那边上班,街坊熟,活儿也顺手,日子过得踏实。”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说.....你们白姨,跟我处了这些年,知冷知热的,也算有了感情。我要是走了,她一个人.....”
他的话没说完,屋里就静了下来。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情,人到了这份上,图的不就是个知冷知热的伴儿?
白寡妇他虽然不太待见,不过自己父亲都没说什么,他又能怎么样。
何雨水眼圈有点红,她不是怪父亲,就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那您也该常回来看看啊,我和哥都惦记您。”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何大清笑了笑,拍了拍女儿的手。
“以后我会常回的,这次回来,就是看看你们,也给你二叔道个喜。”
傻柱在一旁点了点头:“您能回来就好,明天二叔结婚,您也去热闹热闹。”
“一定去。”何大清应着,把茶缸桌上一放,“不说这些了,雨水,你在学校咋样?学习紧不紧?”
“还行。”何雨水抹了把脸,打起精神说起学校的事。
傻柱也跟着插科打诨,屋里的气氛又慢慢活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