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屋子好像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又好像,塞满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傻柱刚开始忙活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清脆的女声:“哥,二叔,你们在吗?”
“是雨水!”傻柱眼睛一亮,扬声应道,“在屋里呢,进来吧!”
话音刚落,何雨水就掀着门帘跑了进来。
他的辫子上还别着朵小绒花,手里拎着个蓝布包。
“二叔!”她先冲蔡全无喊了一声,又转向傻柱。
“哥,我带了些窗花和红喜字,刚从供销社买的。”
说着,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打了开来。
里面是剪得工工整整的喜鹊登梅窗花,还有几张烫金的红喜字,边角都裁得齐齐整整。
“你这丫头,有心了。”蔡全无看着那些窗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何雨水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是,二叔结婚,我能不上心吗?”
她又从包里掏出个小布偶,递给蔡全无。
“这个是给二婶的,我自己绣的,虽说手艺糙点,也是个心意。”
那布偶是个穿着红褂子的小姑娘,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憨气。
蔡全无接过来,小心的放在桌上:“好,好,我一定替你交给她。”
傻柱在一旁打趣:“就你绣这玩意儿,别吓着二婶。”
“去你的!”何雨水瞪了他一眼,“总比你强,除了会做菜,啥也不会。”
两人斗着嘴,蔡全武坐在一旁看着,嘴角一直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