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想想也是,悻悻的收回脚,心里却犯了嘀咕:这许大茂,到底在搞啥名堂呢?
中院西厢房里,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盘她那只鞋底,嘴里却没闲着,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许大茂那坏小子,能耐了啊,还带个姑娘回来!
难道他是想结婚?就他那德性,也配?
还有那姑娘,我瞅着就不是啥正经人,指不定以前是干啥呢!”
秦淮茹刚端着盆洗完的衣服进来,听见这话,赶紧劝阻。
“妈,您小声点,让人家听见了不好。”
“听见又咋地?”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往炕上一摔,斜眼瞪着秦淮茹。
“我说错了?他许大茂平日里就没个正形,带个姑娘回来能有啥好事?”
“可万一人家是正经处对象呢?”
秦淮茹放低声音,继续小声嘟囔:“许大茂再不好,也是院里的街坊,真闹起来,对咱们也没好处。
他心眼多,保不齐在背后使绊子。”
“他敢!”贾张氏脖子一梗,“他要是敢,我就去他们厂门口闹,让他丢人现眼!”
说着又瞪向秦淮茹,“倒是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翅膀硬了,敢教训起我来了?”
秦淮茹被她一吼,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顶嘴,而是默默转身去晾衣服。
见到秦淮茹这样,贾张氏也是满意的昂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