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市,手里必然握着他们家人的把柄,或是有着灭门的狠劲。
“你们以为不说就能保家人平安?”
赵刚突然开口,声音刺破了沉闷的殴打声。
“那伙人连老百姓的钱都敢赚,你们现在成了累赘,他们只会觉得你们知道得太多。
就算你们扛住了,回头照样会对你们家人下手,这就是你们拼死保护的‘忠诚’?”
这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那几人心里。
其中一个嘴角淌血的汉子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动摇。
旁边的人立刻瞪他,用眼神警告,可那点警告在“家人安危”这四个字面前,早就没了力道。
钢管还在挥动,但赵刚已经摆手让停下。
他走到那个动摇的汉子面前,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想想你家里的娃,想想家里的父母,你也不想让他们没有父亲吧,不想你的父母没有儿子吧。”
这汉子的嘴唇哆嗦起来,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终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他断断续续地说:“是.....是虎爷.....我们都听他的.....”
赵刚心里一紧,果然有主使。
他追问:“虎爷在哪?他背后还有人吗?”
这汉子摇摇头,刚要再说些什么,突然眼睛一翻,头重重栽了下去,显然是疼晕了过去。
赵刚盯着地上的人,对身旁的队员道:“送他去医务室,醒了立刻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