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去,迟早也有公安去管。
咱们这是为了厂里的工人,为了大局,只能委屈他们了。”
话说到这份上,赵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再去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别乱说话,好好待命。”
“去吧。”杨卫民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疲惫。
赵刚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杨卫民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他知道这事不光彩,甚至可能伤了不少普通人的生计。
可事到如今,他只能咬着牙往前走。
为了厂里的安稳,为了不连累老领导,这步险棋,他必须走下去。
半夜的厂区静得能听见雪粒落地的声响,保卫科的灯却亮得刺眼。
杨卫民推门进来时,赵刚正在办公桌旁擦枪,枪身的冷光映着他疲惫的脸。
“时间差不多了。”杨卫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熬夜的沙哑。
赵刚手一顿,抬头看他,眼底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沉默了几秒,他慢慢站起身,把枪别回腰间,声音里透着股无奈。
“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话,赵刚转身走到休息室门口,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都起来,集合!”
休息室里的人窸窸窣窣的起来,一个个揉着眼睛,脸上还带着睡意。
有人打了个哈欠,嘟囔着:“这大半夜的.....”
“别废话!”赵刚瞪了那人一眼,语气却没什么力度,“拿好家伙,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