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抓住余小麦的手:\"你听我说,当年我和柳红...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接近我是为了...\"
\"血准备好了!\"护士的喊声打断了他。三人同时转向手术室,看着那袋暗红色的救命液体被快速送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余小麦坐在长椅上,听着陈大柱断断续续的讲述。十年前,柳嫂确实神秘失踪,但他一直以为她是带着孩子回了老家。
\"我找了她三年,\"陈大柱搓着脸,\"后来在贵州一个黑诊所打听到,说有个锁骨有蝴蝶胎记的女人死在那里,身边带着个小姑娘...\"
余小麦想起柳青提到她母亲已经死了,胸口一阵发闷。那个女孩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主治医生走出来:\"输血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他犹豫了一下,\"有件事很奇怪。输血过程中,她锁骨处的胎记颜色发生了变化。\"
三人跟随医生来到监护病房。柳青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医生轻轻拉开病号服的领口,露出那个蝴蝶胎记——原本鲜红的印记现在变成了青灰色,边缘处还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这...\"陈大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抓住陆远山的手臂,\"老陆,怎么会这样?\"
陆远山凑近仔细观察,突然转向陈大柱:\"你最近吃过什么特殊药物吗?\"
陈大柱摇头:\"就常规降压药,怎么了?\"
\"胎记颜色变化可能与供血者的血液成分有关。\"陆远山推了推眼镜,\"我怀疑柳青体内的某种物质与你的血液产生了反应。\"
余小麦看着两个男人熟练地讨论医学术语,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默契远超她的想象。这种专业层面的交流,绝不是普通朋友能做到的。
\"远山,\"她打断他们的交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陆远山和陈大柱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余小麦的声音微微发抖。
陆远山刚要开口,柳青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眼皮颤动着,似乎要醒来。三人立刻围到床边。
\"柳青?能听见我说话吗?\"余小麦轻声呼唤。
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涣散了片刻,最终聚焦在陈大柱脸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着吐出一个字:\"...爸?\"
陈大柱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余小麦看到这个曾经粗鲁蛮横的男人眼中泛起水光,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柳青的手指。
\"丫头...你还记得我?\"
柳青虚弱地摇头:\"照片...干爸给我看过...说你是...仇人...\"
陈大柱的脸色变得铁青:\"那个蜘蛛纹身的混蛋?他在哪?我要宰了他!\"
\"大柱!\"陆远山按住他的肩膀,\"冷静点。柳青需要休息。\"
但柳青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重要的事...\"她的手指向自己的锁骨,\"这里...好痛...\"
余小麦这才注意到,那个蝴蝶胎记周围的皮肤正在不正常地起伏。陆远山迅速按下呼叫铃,同时轻轻拉开柳青的衣领检查。
\"天啊...\"余小麦捂住嘴。胎记周围的血管全部变成了青黑色,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医生和护士冲进病房,开始紧急检查。余小麦三人被请到走廊上。透过玻璃窗,他们看到医护人员围着柳青忙碌,各种监护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到底怎么回事?\"余小麦转向陈大柱,\"那个胎记是什么?\"
陈大柱抹了把脸,终于吐露实情:\"是'药引'...陈家祖传的秘方。用特殊药水刺在至亲血脉身上,可以...\"
\"可以引导药性。\"陆远山突然接话,语气专业得像个老中医,\"古代药师用来试药的方法。刺青里含有特殊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