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能听见我说话吗?\"余小麦轻拍女孩的脸颊。
柳青艰难地睁开眼,嘴唇蠕动着。余小麦俯身才听清她说的话:\"种子...在干爸...内兜...能卖钱...但有毒...\"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划破雪夜。余小麦回头,看到张立检察官举枪站在警车旁,那个纹身男人正捂着肩膀踉跄后退。
\"警察!不许动!\"张立的声音充满威慑力。但男人狞笑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种子撒向空中。
那些种子遇雪立刻爆开,释放出浓密的白色烟雾。眨眼间,整个基地都被笼罩在诡异的雾气中。余小麦听到陆远山在咳嗽,张立在大声指挥,而那个男人的脚步声正迅速远去。
\"他...逃不掉的...\"柳青突然抓住余小麦的手,\"种子...会要他的命...\"
余小麦这才注意到,散落在雪地上的种子正在疯狂吸收水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更可怕的是,它们周围的雪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这是什么?\"余小麦惊恐地问。
\"不知道...干爸说...值大钱...\"柳青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我偷听到...买家说...要毁掉...解毒藤...\"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鲜血从柳青嘴角涌出,她锁骨处的胎记光芒越来越弱。
\"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余小麦用袖子擦去女孩脸上的血,却越擦越多。
陆远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柳青的伤势后脸色煞白。他二话不说撕下自己的围巾,熟练地包扎起女孩肋间的伤口——余小麦这才发现,柳青的衣服下还有更多陈旧的伤痕。
\"远山,她刚才说的种子...\"
\"别问了!先救人!\"陆远山打断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救护车赶到时,柳青已经陷入昏迷。医护人员迅速将她抬上担架,余小麦想跟上,却被陆远山拦住。
\"你手臂在流血,先去包扎。\"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陪柳青去医院。\"
余小麦看着丈夫反常的态度,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但没等她追问,张立已经走过来:\"余姐,我们在那家伙逃跑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一个皮夹,里面除了一沓现金,还有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柳嫂,怀里抱着个婴儿,站在旁边的赫然是陈大柱!陈大柱和柳嫂的女儿。\"张立证实了她的猜测,\"根据我们的调查,柳嫂确实死了,但不是因为难产,而是被那个外号'蜘蛛'的药贩子杀害的。他收养柳青,就是为了...\"
\"为了控制她。\"余小麦接过话头,想起柳青身上那些伤痕,\"就像控制她母亲一样。\"
医院走廊的暖气很足,但余小麦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她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湿透的衣裤已经半干,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陆远山端来一杯热水:\"喝点水,你脸色很差。\"
余小麦没有接,而是直视丈夫的眼睛:\"远山,你早就知道柳青是谁,对不对?\"
陆远山的手微微发抖,热水洒了几滴在地上:\"我不确定...直到看见那个胎记...\"
\"什么胎记这么特别?\"余小麦追问。
\"蝴蝶形状的...是陈家祖传的...\"陆远山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病人情况不稳定,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她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Ab型,血库储备不足。\"
\"抽我的!\"陆远山立刻站起来,\"我是Ab型,虽然不是Rh阴性,但可以应急。\"
医生犹豫了一下:\"亲属优先...\"
\"我是她...\"陆远山的话再次中断,在余小麦探究的目光中改口,\"我是医生,知道风险。\"
余小麦突然想起什么:\"小川也是Rh阴性Ab型。去年学校体检时发现的。\"她掏出手机,\&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