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麦长舒一口气。陆远山站在她身侧,衬衫袖口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回宾馆?\"他问。
余小麦点点头。白色轿车穿过县城繁华的夜市,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陆远山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余小麦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
\"我问问苏老师,小川对复读的事怎么说。\"她拨通电话,开了免提。
\"喂,余女士?\"苏琴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打扰了,我就是想问问...小川对复读的事...\"
\"他刚知道,正在房间里摔东西呢。\"苏琴叹了口气,\"不过别担心,大柱去劝他了。这孩子就是脾气倔,其实心里明白是为他好。\"
挂断电话,余小麦苦笑:\"跟他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陆远山轻笑一声,转动方向盘拐进宾馆停车场。停好车后,他没有立即熄火,而是转头看向余小麦:\"明天早上回村?\"
\"嗯。\"余小麦解开安全带,\"试验田的新苗该浇水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宾馆电梯。在309房间门口道别时,陆远山突然说:\"下周你要来县城看小川的话,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