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麻烦了。\"陆远山从药盒里挖出一大块琥珀药膏,按在她手腕上,\"那是初始感染源。八三年暴雨冲开了山里的矿脉,某种嗜金属菌株混入地下水......\"
剧痛中,余小麦恍惚看见记忆深处的画面:六岁那年,父亲带她去卫生院后山的废井边,严厉警告她绝对不许碰那里的水。井沿上,用红漆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x\"。
\"我们不是生病。\"陆远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的身体正在被改造,变成适合它们生存的......\"
话音戛然而止。标本室的门突然大开,陈医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副特制的手铐——那分明是用于束缚精神病人的拘束具,但镣铐内侧布满了细密的针头。
\"果然在这里。\"陈医生叹息,\"你们不该乱跑的。\"
余小麦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标本罐。她看见陆远山的手悄悄伸向口袋,那里露出半截注射器的金属光泽。
\"别反抗了。\"陈医生向前一步,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不自然的光芒,\"你们体内的菌株已经进入第三阶段,再不控制会......\"
陆远山突然暴起,将注射器扎进陈医生的脖颈。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针管里淡蓝色的液体注入后,陈医生的皮肤下立刻浮现出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