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请求主公发兵济阴,救援高顺。
吕布听完二人的话,
正在举棋不定,
兖州战线的收缩,
以及近来世家大族的叛乱,
弄得他心烦意乱,
眼下他虽有意出兵济阴,
却担心濮阳兵力不足,叛乱又起!
魏续仿佛明白吕布所想,
那高顺又与自己多有嫌隙,
谁会管他死活!
连忙说道:
“温侯,我濮阳叛乱刚息,恐尚有余党。此时我军不可仓促出兵,如若其他濮阳大族又起异心,此城一失,我军将死无葬身之地!温侯三思啊!”
“你这小人,伯平(高顺)乃我军中宿将,为温侯出生入死,建功无数,如今他以身犯险,死守济阴,就是期望我军借此良机,打败曹操!你色厉胆薄,毫无作为,居然还敢迷惑主上!”
张辽毫不留情,指着魏续鼻子骂道。
随后又说:
“主公,请给我一万精兵,我甘愿立下军令状,独自去救伯平,以解济阴之围!”
陈宫也一改往日的淡定,急切向吕布说道:
“主公,所谓兵贵神速,此刻伯平将军虽还未传回音讯,但以他统军之能,济阴当还在我军手中,只是怕那曹操又使诡计,如若伯平将军战死,济阴有失,濮阳将孤立无援,如此我军败亡不远矣,请温侯当机立断啊!”
魏续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
与他一党的勇将郝萌,就先跳了出来。
他说:“温侯,小小济阴,怎及得上濮阳重要。那曹军势大,高顺恐怕早已败亡,如我军现在前去,岂不是中了敌方诱敌之计!不如温侯坐镇濮阳,以逸待劳,静待曹军自投罗网。”
眼看议事厅中,
众将吵作一团,
吕布更觉烦闷。
征战沙场,
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但作为主公,平衡各方势力,
识人用人,他却不擅此道。
许多决策,更是犹豫不定,反复无常!
此时,霍骁与雪筠,
才刚赶到濮阳城外。
“你先去报信吧,战阵之上,刀剑无言,先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你可别轻易死了,让师父看走眼啊。”
雪筠认真地对自己的便宜师弟交待道。
“师父看走眼???额。。。多谢师姐援手,我们。。。还有机会相见吗?”
霍骁对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师姐,
忽然产生一股难以言明的情感。
“记得拿上此药,内服外敷,几日即可痊愈。”
雪筠并未答话,而是把灵影阁密传的金创药丢给他。
临行之前,忽又回眸一笑:
“你我同门一场,你只要活着,总有机会相见!”
随后不待他反应,拍马而去!
佳人一笑,倾城倾国。
霍骁眼前一亮,
随即心花怒放,
自去向主公吕布报信了。
濮阳议事厅内的嘴仗还在继续,
忽然殿外的吕布亲军前来报告,
暂时打断了众将争执。
“主公!陷阵营军司马霍骁,从济阴城突围而来,有紧急军情禀报!”
“从济阴城而来?快传!”
吕布连忙下令。
浑身伤痕的霍骁一进议事厅,
就吸引了众将目光,
其一身血污,
明显是经过殊死搏杀,
这趟传信想必是凶险万分!
霍骁还是第一次见到吕布军的众多大人物,赶忙行礼,
然后迅速将济阴城的情况,与高顺的求援复述一遍。
“温侯,此人所言非虚,他是伯平亲兵出身,曾与我一同截击曹军粮队,如今已是陷阵营军司马,济阴城不可不救!”
张辽曾与霍骁一同作战,
对其印象颇深,
怕吕布不信,
连忙为其正名。
魏续一党的宋宪,阴恻恻地说道:
“曹操狡诈,万一此人已被收买,前来传递假消息,引我军入瓮,那该如何是好?”
拼死前来送信,
还被污蔑成叛徒,
霍骁气得浑身发抖。
陈宫张辽等人也是愤怒不已,
眼看一场骂战又要开始。
却听见吕布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统统住口,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公!”
议事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诸将皆感觉,
一股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连忙拱手请罪。
吕布一步步走向霍骁,